“我快结婚了,等着舅的礼物了。祝早日康复。” 随便你怎么解释,法拉利要定了。 在舅和搀扶人的注视下,沈今今神态自若离开。 上车前,沈今今似乎听到了妈喊她的声音。 车子利落打了个转向,开走了。 在猛然意识到妈绝不会悔改,而是病后需要一个孝女财女的时候,沈今今先挥刀,剪断了最终的情感脐带。 后视镜里,妈没追上,身影由一个叹号,缩成一个句号,直至消失,被彻底抛弃。 男权社会里最喜欢的不计前嫌大团圆和强烈的女人撕逼,全然没有。 女人,由她们自然发挥,还有沉着冷静的可能。 宽容,可是女德定制大礼包,而沈今今目前喜爱余绍良腿换的法拉利。 显然,余家只喜欢送没有轮子的麻烦礼包—— “柜哥”余绍良突然有了动静,主动联系沈今今。 沈今今把车停在路边,车窗开着一条缝,贪恋着冷气。 余绍良鬼鬼祟祟蹲在车门前,扒着窗缝: “姐,阿龙不见了。” 他双眼通红,估计输急眼了,却还没爆个大雷,沈今今不耐烦: “你有病?消失几天,突然冒出来提个不认识的人。能不能说点你过不去的槛,叫我高兴一下。” 余绍良注意着四周,面色焦急: “姐,你不知道,太诡异了!阿龙给我钱,叫我帮他租房,我租了,他很大方,也叫我住进去。我自从在外面赌上后,都是和阿龙住在一起。” 沈今今故意大叫: “同居?你真是ay子!” 余绍良投降的手势: “我不是!笔直!姐,求你,先听我说。我怕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有人杀你灭口?谁净干些喜闻乐见?爱听些合我心意的!” “不是!从余正海要跟内蒙的签卖矿合同,我就认识阿龙了。时间不算短了吧?但他最近,忽然销声匿迹了,一个招呼没打。手机注销,连租房内他的睡袋都不见了。” “这有什么稀奇?你和劳力士play的满城风雨,人家ay达响了呗,你偷偷藏不住啊!” “我去几个场子找过他,都说没听说过这个人。奇怪,明明是他带着我开眼界的,现在都不认识他!” “切,赌博,上不了台面的灰产。只要出事,当然都说不认识,没见过。” 余绍良瞪大了眼: “姐,你也觉得阿龙不对劲?” “还带你开眼界?是带着你赌大的吧!” 沈今今不屑什么老鼠、龙。 赌棍一根。 余绍良恍然大悟似的: “草,我赌大的,还真是他带的······不过,他带我玩的那几次,也赢过大的!还好几次!所以我才信任他。他很有本事的。” 草,这傻毛! 一听就是别人早组了局,阿龙估计就是个撺掇的角色,让余绍良尝口鱼饵,上钩杀狠的。 碰上老千了。 沈今今翻个白眼。 余绍良还在捋思维: “姐,要不说遇到事儿,得着你拿个主意呢。阿龙之前还带我去天桥算过命,算命的早就算出我,我打过你······” 他还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沈今今冷眼斜视。 那股子恨,升腾。 从来也没忘记过,只是他还有一点利用的价值。 余绍良还在神叨: “还说,我不还你半条命,就会引来毁身之祸。果不其然,没过半个月,我腿叫人打断了。嗐,我早该叫你踹我几脚,扇我几巴掌,把霉运破了就好了。你猜有多邪?等我重伤好了,再去找天桥下算命的化解灾祸,卖袜子的都说没这么个人。真奇了,难道高人都会点隐身术?姐,你说是不是真有佛魔神怪一说?” 沈今今不信算命,但精神一震。 感觉越来越邪乎。 她沉默半天。 “阿龙什么样子?” 余绍良扒住车窗,低声: “所以我说他邪乎,这小子天天戴着黑色棒球帽,胡子那么密,从来不刮,压根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应该比我大不了多少。块头不小。哦,他左眼角有疤!但是——” 余绍良很焦虑,拍拍车窗,让沈今今降下来: “姐,我总感觉他胡子是假的。甚至,有回我看到他伤的那只眼睛,疤应该在上面,稍微跑到了下面。我感觉他一直在乔装!” 沈今今渐渐起了兴趣: “你们两个不是住了很长时间吗?你没打听下他底细?” “嗐,道上忌讳细打听。反正好多人的名字都是假的。而且阿龙待我不错,有回我手机掉水里了,他马上买了个新的给我。” 沈今今才不信: “他有钱烧的?凭什么你弄坏手机,他买新的给你?” “可能是因为头天吵架了吧。我赢了钱,喝了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