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舍不得让人给欺负了。” 纪成双感动得一塌糊涂,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她忍着泪意,笑说:“妈妈,你会一直守着我吧?” 小时候,她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 七岁那年,妈妈才把她接到城里住。 她打小就是慢热的性子,又不善言辞。 好在懂事乖巧,妈妈很疼她。 可她却一直觉得,和妈妈有一道无形的距离。 甚至,母女两极少谈心。 这一次,她感觉心和妈妈更近了一些。 傅湘文深吸口气,“傻瓜,只要妈妈一天没死,就会一直守着你和成欣,你们都是妈妈的宝贝,当妈妈的,就想守护自己儿女。” 纪成双感动得直想哭。 又把她的手臂更抱紧了些,越来越能感受到妈妈的疼爱了。 过了好一会儿。 纪成双忍下眼泪,想起什么老蚌生珠,诧异问:“妈,刚才那是什么检查单?” “B超单,怀孕了。” 傅湘文发出啧啧两声,“这老狐狸精,一把年纪还怀孕生子,也不怕人笑话。” “你看清楚了?” “当然了,我都看见底下检查结果说怀孕三周了,不过想想没看到名字,也不确定是她们母女谁的。” 傅湘文说着冷哼一声,“反正不管是谁的,母女两没一个正经人。” 纪成双笑笑不语。 母女两的事,她不感兴趣。 只是听傅湘文骂什么老蚌生珠,一时讶异罢了。 厉云霆取了药过来。 听见什么不是正经人,不禁薄唇掀起,“谁惹岳母生气了?” 傅湘文没好气地说:“还能有谁,你那个前女友和她妈,两个抽风患者天天跟吃错药一样!” 厉云霆扶起纪成双,漆黑的眼底跃起关切,“她们欺负你了?” 纪成双轻笑,“没有,被妈骂跑了。” 厉云霆言语赞赏,“还是岳母有本事。” “当然,也不看看老娘是谁,她们再敢欺负我闺女试试。”傅湘文强势维护道,让纪成双安全感满满。 有厉云霆和母亲守护。 又有姐妹相伴,纪成双觉得,最幸福的事不过如此了。 走出医院。 上了车,把傅湘文送回了御景园。 送完后,回家的路上。 纪成双发消息给纪成欣,说事情解决好了,让她放心。 很快,纪成欣电话就打了进来。 “成双,那个男人是谁?妈妈没说吗?” “妈妈前男友。” 纪成欣震惊,“竟然是前男友?” 纪成双啼笑皆非,“还是个赌鬼,许是没钱了来找妈妈借,还说我是他女儿,满嘴跑火车。” 纪成欣语气厌恶,“当这种人的女儿,宁可死了。” 不得不说,纪成双也这么想。 她对父亲的记忆,几乎为零。 小时候看见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她好羡慕。 她想,为什么她没有爸爸。 因为怕妈妈伤心,她从来不问。 可这么多年,她仍然渴望父爱。 会幻想父亲是怎么样的? 如今见识到杜文松这种人,她对父亲半点幻想都没了。 挂了电话。 纪成双心里莫名有点惆怅。 察觉她情绪低落,厉云霆把她搂紧,“除了岳母,以后还有我和爷爷疼你,闲杂人不要也罢。” 听得出他在安慰。 纪成双敛了思绪,嫣然一笑,“能有你们,我已经很满足了。” 厉云霆眸色漆黑温柔,语调极宠,“不能这么轻易满足,以后还会对你更好。” “云霆,谢谢你。” 纪成双心里一热,眼睛酸酸涨涨,特别想哭。 现在他们感情越来越好。 他也越来越宠她,疼她,纪成双感觉更多了一层幸福感。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淡淡,“以前我很羡慕别人都有爸爸,但现在有你们疼我,陪我,似乎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对爸爸的印象。 只有灵位上的一张照片。 记忆里从来没有父亲生动的模样。 也许正因为这样,她才会见到杜文松后,那么怅然失望。 听她用平静的声音,说着悲伤的事。 厉云霆心头胀胀的,又把她抱紧了些。 他怜爱地摸摸她的发,又低头亲了亲,暗哑的声音疼爱道:“以后岳父的工作,也一并交给我了。” 纪成双莞尔一笑,“好。” 她很庆幸,也很幸运。 庆幸当初坚持下来,没有离婚。 幸运的是,他愿意陪护她,疼她。 哪怕不爱,似乎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