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妻之间,最难得的是相濡以沫。 回到家。 房间。 纪成双躺在厉云霆腿上。 他贴心地给她受伤的耳朵滴耳药水。 消消炎,给时间长好鼓膜就会好。 凉凉的液体滑入耳朵,有一点点刺。 纪成双身体轻颤了下。 厉云霆动作停顿,神色紧张问,“很疼吗?” 纪成双如实说:“有点刺激。” 厉云霆眼底跳上一丝玩味,“还有更刺激的。” 许久纪成双才反应过来。 她微囧。 现在他在她面前,越来越放得开了。 哪里还像以往那样高冷矜贵,少言寡语的? 三天后。 纪成双录制完节目。 下午约了宋歆瑶一起吃饭。 她想叫苏心一起,就直接来到后勤工作区找她。 苏心正和一个女同事聊天。 见纪成双来了,女同事识相地走开。 纪成双走近,亲近地说:“苏心,下午一起吃饭吧,我约了歆瑶一起。” 苏心冷淡地瞥她一眼,“我和宋歆瑶一直不对付,你知道的。” “你们都是小女孩脾气,这么多年朋友,把误会说开就好了。” “怕是没这个福气当什么朋友,兴许我苏心适合独来独往。”苏心冷嗤一声,话里有话。 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是这样淡淡冷冷。 纪成双微微皱眉,“苏心,是不是我最近做什么让你不高兴了?” 苏心站起身盯着她,自嘲道:“哪敢啊,兴许是我不配跟你当什么朋友呢?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只当宋歆瑶是你朋友。” 察觉到苏心的愤怒。 纪成双愣住。 她本来就不善言辞,一时间不知怎么说起。 见她沉默,苏心冷笑,“怎么,无话可说了?算了,你跟她去吃吧。” 说完她叫上刚才的女同事,淡漠离去。 纪成双淡淡叹口气。 下午跟宋歆瑶见面,她对这件事只字不提。 吃完饭。 想了想,纪成双才问宋歆瑶:“你和苏心好不了吗?” 宋歆瑶放下水杯,挑眉,“怎么忽然问这么扫兴的问题?” 又来了。 她对苏心,不是一般的抵触。 但事出必有因,纪成双没有资格评价什么。 “只是想起,一开始读大学的时候,你们关系还不错,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你们的关系就越来越差了。” “反正这种人,你也离她远点就是,现在你跟她关系还行,我就不在你面前多说什么了。”宋歆瑶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纪成双便没再说什么。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微妙。 能处处,不能处便远离。 她们谁也没错。 第二天。 下午要去优视录制访谈。 她有几本书要买。 见时间还早,便去了附近的图书馆。 挑了半个小时。 她买好了出来,外面下着毛毛雨。 保镖为她撑伞。 她抬手看了眼腕表,“不着急回去,去喝杯咖啡吧。” “好的,夫人。” 保镖恭敬应下。 到了咖啡厅。 因为正好是上班时间,没多少客人。 纪成双跟保镖坐下后,一人点了杯喝的。 因为怀孕不能喝咖啡,她只要了杯温水。 她顺道拆了本书,翻看起来。 眉眼微垂,模样安静娴雅,与世无争。 保镖看着她温温静静的样子。 心想夫人看似文弱,却给人一种很沉稳大气的气质,莫名让人敬重。 一道瘦削的身影快步走来。 察觉到脚步,保镖站起身,警惕地将人拦下来,“干啥呢?” 纪成双顺着声音抬起头。 见到男人,眉头皱起。 男人穿着发白的牛仔裤,面颊凹陷,寸头,皮肤黝黑。 又是他,杜文松。 见保镖凶神恶煞,杜文松赔笑,“认识的,我是她爹。” 纪成双厌恶道:“我爸已经死了,别开口闭口你说我爸。” “成双啊,我真是你爸,只不过当年发生了太多事,才导致我们父女分开,总之你相信,我真是你爸爸。”杜文松不依不饶。 纪成双几分不耐烦:“你到底想干什么?” 杜文松两眼放出贪婪的光芒:“女儿,爸爸最近出了点事,缺点钱,就五十万,你现在那么出名,又是厉云霆老婆,五十万对你来说应该是小意思吧?” 整个云清市,没人不知道厉云霆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