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但开通相应服务的人们最感兴趣的是城市和阳光海滩(这也是阿达和索联在旅游轨道选择上优先考虑的内容之一)。 人们所看到的城市像一座座结构复杂的动态二维平面图形,镜头继续拉近便显出三维效果。 视角变了,人的思维随之也发生变化,似乎思想境界一下子提高到宇宙级别,而生活在地球表面上的人们像一群无知的智慧型蚂蚁,还不知道此时此刻,一双双超世的眼睛正从未知的高处俯瞰众生! 地面上的人类是多么渺小无知啊!好多游客在想:地球表面上的生命各自生活在既定的轨道,一览无遗。 全服务开通的人们更期待前方的阳光海岸…… 地球开始变得越来越暗,失去了它完美的弧度,无可抗拒的黑暗在慢慢吞噬它的完整……前方的远处,地球表面出现光斑,窗外的黑暗正越来越浓地浸染着地球,正将它慢慢融蚀。人们渐渐安静下来,似乎有所期待,也许在害怕着什么。导游小姐对大家说,几分钟后飞船将飞临XXX城市上空,夜景如何如何……。气氛短暂地活跃了片刻又沉寂下去; 或许,在人们的思维深处,对未知黑暗的恐惧,多过对地球城市夜景的期待吧……,或许吧…… 人造的光源,在黑暗中像宇宙中的星团,人们急切地把镜头拉近,直到看到光亮中城市的景物和动态,才感受到不太真实的、无声的生命气息。 人们往黑暗的后方寻找光明,看到一道弧形的光亮,那是白亮的镶着朦绒绒蓝边的月牙形大气层……不久,它还将在前方另一个方位出现…… 地球静悬着,像一颗浸泡在黑暗中的蓝色瞳仁。 瞳仁忽然放大,无限放大。 云、海洋、陆地、城市、……、小区…… 肖安聆手里忙活着,熟练地调配各种调料。 凉菜的香味勾起顾客的食欲,他们眼睛盯着肖安聆手中的调菜盆儿……主菜和配菜在盆子里面翻动,十几种调味料在里面翻滚搅动……他们感到饿,想伸手到盆子里捏一大片猪头肉填进嘴里,每个人都暗暗吞咽着唾沫,喉节偷偷地动。 侯晓峰在一旁打下手,为顾客称量、改刀、装盒。 小区门口的生意还是可以的,早晨卖早点,中午和晚上卖熟食,很累,但肖安聆没有太多的选择。 早餐他们主要经营油条和豆浆,应顾客需求也会炸些菜盒之类,每天天不亮她就会带着晓峰出摊。 一开始安聆不愿让他跟着卖早点,心疼他早起,又怕热油烫到他,只同意他跟着熟食摊打下手,但晓峰坚持。 和面的活儿太累,晓峰没那手劲儿,他能帮着安聆做的只有拉条续锅,翻条出锅,与顾客交易,但只要安聆顾得过来就不让他插手。一开始的时候,热油溅到手上,时不时还会溅到脸上,晓峰从不吭声。安聆看得清楚,他吃痛缩手的动作就像一只无锋的锥子扎入她的胸口,那个时刻安聆只想抱着孩子痛哭一场。 安聆给他买了一副防护手套,他不愿戴,那样没有手感,炸出来的油条口感不好。后来热油烫惯了,也就皮实了。 晓峰的刀功已经相当熟练,再不会切到手。他站在一只小方凳上,几乎和安聆一般高。顾客们还在脑子里抠算着斤两和应付的金额时,晓峰已经把塑料袋递在他们手上。那些东西是不用算的,当电子秤上的数字敲定的那一刻晓峰就对顾客报出实收付款金额(包括让零和量大从优等)。这孩子嘴甜欢人,顾客能从这小孩的笑容里面体会到一种真诚的感恩的感情,无论男性顾客或者女性顾客,这是从来没经见过的。无形当中也给他们的生意笼络不少客源。 晓峰打心里感谢他们,顾客的支持让他心安。晓峰用十多年前一种淘汰的掌上通讯设备为安聆做了一个振频自适应小玩意儿,安装在熟食车上用来驱赶蚊蝇;那玩意儿只在三米范围内有效果,但也足够了。 正午的阳光把遮阳伞罩和卫生帽。她的头发打了绺,背上都被汗水溻透了,熟食车上的小风扇摇过头吹在身上,不禁打了个哆嗦。晓峰摘下口罩,没有摘掉帽子,安聆拿毛巾给他擦汗,孩子脸红红的,她看着心里难受。 安聆的生意相比其它熟食摊还是不错的,但小区就这么大,竞争削薄了利润,实惠了顾客,一天下来,也挣不多少钱,但对于家庭开支的帮补还是足够的。安聆腰腿僵酸,娘俩凑空坐在凳子上歇会儿。 “老板,给我来十块钱凉拼!” 安聆正要起身,晓峰双手按住她的胳膊,“我来吧”。他赶忙迎过来招呼顾客,“看看吧,叔叔”。顾客指点每一样素菜的量,晓峰的菜夹在各盘中熟练游走。其实他调的菜与安聆调出来的口味上没什么区别,至少顾客是尝不出来有什么不同,他看安聆如何调配各样菜品,各种调料的用量,过目不忘,时间稍久手上就有了准头。 安聆眼睛盯着孩子还没有成熟的稚涩的后背,淡蓝色的衬衣湿贴在身上,身板略显削瘦。这孩子越长越像海因,她忽然想海因想得受不了,就跑到不远处小区旁边的绿化树后面哭了一阵,又赶紧回来。 一共十块零六毛,顾客拿出百元大钞,晓峰会意,接过来找给那人九十,顾客就满意地去了。 ……由于十多年前,全球主权货币国联合开发的SSC的那次‘仓鼠门’事件,导致这一超级联合体计划直接破产。诸多问题都浮上了台面:由于各国间彼此猜忌,永远不可能建立起各政体之间的相互信任;出于各自利益考量,执行标准难以统一,国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