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货币体系理论成熟,可惜烂泥扶不上墙。数个主权货币大国(其中包括一个国家联合体)在这个世界超级项目启动之先就成立了大同小异于某国的‘全析解研究所’的类似部门,悄无声息地成立了一个超级仓鼠部队。并在项目启动后的整个过程中不断标定已经处于安全阶段的各阶段极隐性漏洞(其中极个别几个大国和一个国家联合体在联合开发过程中各自独立发现而其它国家没有发现的极隐性漏洞,不约而同地,没有一个国家将之公布出来),以便在世界货币这座大厦建成之后,悄无声息地在某个隐密的墙角打洞。 也许是有人良心发现,但也许是酒后失言,某国发生了一起令举世震惊的自曝家丑的恶性揭露事件……后被称为‘仓鼠门’事件。 此事件之后,数字货币仍只能重归局域性流通,再走不出国门。而人们联想这一看不见的货币所存在的看不见的风险,更加对这种东西缺乏足够的信心。 人们对五花八门的数字货币信心不足,转而把信心的基点重新建立在纸质货币上,导致这一货币形式一直未能被数字科技时代踢出历史舞台…… 顾客走后,晓峰并没有再坐下休息,他站在伞边向远处看。 城市的边缘某处,一个小型的某种飞行器组成的大圈在那处上空缓慢地旋转着。数十个无人机一样的飞行器组成一个规则的圆圈,以圆心当中的一个静止悬浮在半空中的什么东西为轴心缓慢地做着圆周运动。晓峰盯着那静悬在数十米高空中的东西——那玩意儿就像老式科幻片里外星人的飞碟。 那是在建的并不未来的未来之城,一个口径500米、高78米、吃地深度36米的大‘玻璃’罩子,再过三个月那罩子就完工了,下一步便是内部建设。 那些无人机‘建筑工’在齐‘芯’协力建造一堵标准的弧面之墙,一半的无人机整齐地间隔升空而去,剩下的建筑工继续缓慢地绕着飞碟做圆周运动。一段时间的建造之后,再会有一半的无人机批次撤离,直到全部撤离后由静悬在穹盖上空的‘飞碟’升上合适的高度,填补上最后一个单原子组合力场做最后的封顶,之后做力场应力修正并最终撤离。 一天当中,太阳光不同的照射角度,使得穹盖会呈现出不同的光度和透明度,无强光照射的情况下若隐若现,像一层离子态的气膜。 限于政治、国力和国际关系等诸多复杂敏感的各种条件制约,目前穹隆城市建设项目只在北半球个别几个大国的本土进行,主要由阿尔法?达卡和索联?霍普等几家大型科技公司提供技术资源及部分资金支持,其余大部分由建设所在国及加盟国分摊,各国都设有国家直属专门合作机构和配套服务及行政支持和管理部门。 晓峰看着那未来之城的城郭,那么的不真实,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未来与过去重叠的世界,恍有隔世之感。 安聆回来,眼眶发红。敏感的晓峰担心地问:“安聆阿姨,你没事吧?”他以为她是去上厕所,看来不是。 “手没洗干净辣了眼睛,到那边冲洗了一下,没什么事儿”安聆目光躲闪了,晓峰顾及她的感受,别开脸看来往的行人。 午后一点钟收摊。安聆收了遮阳伞,晓峰把伞抱到推车上,安聆拉着车子在前面走,晓峰在车后面推。 熟食车忽然缩小,快速远去!街道飞快地显出全貌并消失,城市显出轮廓飞快隐去……陆地、海洋……地球显出弧度迅速又变成一只蓝色的瞳仁,静静悬浮在黑暗之中。 “他们没有什么要求了” “那很好”,科瓦普罗夫教授的眼瞳深远,他的思想在那深远之处飞速转动着,眼前的一台怪形机器静静的摆置在实验室的正中央。目光长久驻留在机器上,在看,又好像心不在焉,他轻轻抚摸着怀里的一只怪异的兔子,又似乎只是那只右手正在做着无意识的抚摸动作。 这只兔形生物上半身像袋鼠,下半身像细狗,但它确确实实是只兔子,或者应该就是一只兔子。 兔子眯着眼睛,享受着主人的抚摸,那两道眼缝里绿莹莹的,让人一眼看到会感觉很不舒服。没人记得这只形像怪异的兔子某年某月某日便常在科瓦普罗夫教授怀里了。 教授对待它就像养育一个孩子,每次验收实验成果时,兔子必然出现在他的怀里。畏主及物,在教授的手下混饭吃的人们从来不敢怠慢了它。 那机器放在一张大的金属实验台上,像从什么东西上摘下来的一个怪形引擎,前端伸出四个探头,像什么野兽戟张的巨爪。巨爪的四个指头组成一个正规的矩形。 这怪形引擎和赫连祁马教授造出来的静子矩阵是同一种东西,仍是由四个静子释放端构成的正等边二维虚面和静子存储器及引力场发生器等组合而成的怪物。所不同的是,静子释放端构成的二维虚面要比赫连教授造的大得多。 得到科瓦普罗夫教授的默许,科学家们启动静子矩阵,矩幕产生——那是一块60见方的虚无方幕。 教授盯着那片虚无,用力地盯着,仿佛是想看透方幕背后的真相…… 良久…… 科瓦普罗夫快速地抚摸了几下怀里的兔子,突然把兔子向矩幕丢去! 所有的科学家都呆住了,心理上一时竟不能适应。兔子细长的两条后腿在关节处被矩幕的一条无形边框切断,无声无息。 突然的失怀使兔子条件反射般地在空中展身跳跃,但没有着力点,那两截小腿‘扑嗒嗒’落到光滑的银色金属桌面上又从桌面滚落下去。 ……地上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