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一方面缩短旅程,再者旅程当中也相对更舒适些;这期间一切费用全免。 买了高价船票的游客们坐在观景酒吧的座位上(确切地说是吸在座位上),优雅地喝着酿自地球某处的酒(确切地说是吸着酒,因为需要通过特殊的吸管,有点类似于喝某时代女孩子们热衷饮用的奶茶),一边欣赏地球永远迷人的美景。 人们有点儿意外而惊奇地看到,南半球的天空似乎格外晴朗…… 绝大部分游客心情一直激动着,盼着飞船快快驶往月球。 个别游客强作镇定,在游客们中间、酒吧的窗前淡然望着窗外的地球美景,慢慢而潇洒地品着杯中酒。 孰不知,如此诗意和诗情,如此绅士而端庄,实在可惜了;除了在做作中孤芳自赏,也只有那位漂亮的酒吧服务小姐留意他,是否需要往那只杯子里添酒。 从太空旅游中心到月球的行程仍需要32个小时,游客们在此放松休整,相信这并不算漫长的旅途也不会太过劳顿。 人们欢呼着登上驶往月亮的船,满怀着对浪漫之月的憧憬,随船驶往那数十上百个小时后将会变红像血的血色浪漫星球。 数十万公里的太空旅程索然无味,看不到窗外,大部分时间只能对着和地球上看到的几乎没什么不同的屏幕上投射出来的画面,或者看船舱里各人的不同表情的脸。 只有那位美丽的‘船姐’,娇好的面庞上始终保持着迷人的微笑,仿佛那张几乎完美无暇的脸一生下来就会发出那般对异性极富吸引力的美好表情。 飞船航行在黑暗无垠的太空海洋中,男性游客总是比女性游客要好过的多,他们在对那双收拢得并不完全严密的雪色大长腿内景的无限神往中,不知不觉,时光流逝…… 旅途相对漫长而无聊,一部分游客转而对屏回顾地球,如回嚼一块嚼过的尚有余味儿的口香糖…… 屏幕上的地球无限放大,始终聚焦于陆地上的某个点。 那是某块大陆,某个国度的某座城市中的某个小区的夕阳落尽时。 晓峰下午六点钟从俱乐部回来,就到熟食车这边接替安聆。安聆让如因过来给他打下手,虽明知让她过来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在身边陪陪他,总也是好的,安聆心里也好受些。 观者向下观看,留意到如因不曾留意的细节:晓峰调菜的动作有失流畅,右臂活动幅度不如从前? 细心的女顾客也注意到他的动作有失美感,虽然极力掩饰,手臂颠盆时不太自然。 他的胳膊受伤了吗?观者同时担心地胡思乱想。女顾客也略有担心地猜测他是不是胳膊受了什么伤? 如因眼盯着手上的屏幕,两只好看的拇指极灵动地在屏幕上跳着美妙的舞蹈。晓峰能忙得过来就不叫她。 担心者担心的事是有的,只是担心错了地方,晓峰胳膊没事,动作如此是因为右肋青紫一片——鞭腿踢的。看来护具也不是万能的。 晓峰头上冒出一层汗水,他停下手上的活儿向后撤身,脱下卫生手套,撩起脖子上的白毛巾抹了一把汗,又在侧边水盆里洗了把手,重新按步就搬干活儿。 等待中的年青女顾客心说:“让你妹妹帮你擦一把汗总可以吧!干嘛这么麻烦!”她这样想时眼角就斜向如因。晓峰不是不想,他余光看到如因正全身心投入,那游戏她打得挺好,就不愿打岔她的兴致。 如此麻烦,晓峰是做给顾客们看的,以免她们心理上有个影病。但没顾客的时候,他擦汗时也会如此做,他是把‘做’养成习惯,久了就自然成了习惯。 晓峰左手把打包好的凉菜递给女顾客,她接手时‘随口’问了一句:“你手怎么了?”晓峰里面被这话触动,认真而快速地抬眼与那双明亮而充满内涵的眼睛对视了一下,目光触而错开,重又落回手上的活儿,随口回答说没什么,锻炼时不小心拉扯了一下。 为了锻炼抗击打能力,晓峰自以为是地把内层护垫撤去,那些学员虽是初级会员,全力踢出的鞭腿也是不好消受的。他这是毫无经验的做法,搞不好会受到不可逆的伤,无此意外的话,长远着眼,这也是速成的一个最快的途径。 陪练的报酬并不高,如果你需要更多的钱,只有去打拳…… “耶!” 晓峰看过来,如因一手持屏,正做了一个胜利的握拳手势。这一点他还是有点儿佩服如因,屏幕上眼花缭乱的太空战场,他在如因的指导下曾试了几次,真的很难打,几回被如因骂“笨手笨脚”。 右肋还是很疼,动起来还麻木僵硬,晓峰着手收摊,肋部滋滋拉拉像火燎。 晓峰左手拉车,如因似拉似扶地手搭着熟食车副把走在他的左边,一边看着手上的屏幕,有一搭没一搭与晓峰说着话。她一只拇指灵巧翻动着屏幕上的画面,忽然想起一件事,立即兴奋起来:“晓峰哥?”她不再看屏幕,转而看晓峰的侧脸。 “嗯?”晓峰正抹了一把汗,扭过头,脚下顿了顿,“什么?” “你忘啦?”如因略有些失落的样子。晓峰看她撅嘴,就欲像往常这种时候轻轻捏一下她鼓起的脸,只是腾不出手。 晓峰没想起来,并非忘记了什么,许是他脑子里运转的东西实在太多,一时无从想起她指的是什么。 “浪漫之月啊!千年才等到一回!”如因大声提醒他,生气了。 晓峰这才想起之前是答应过她陪她看血月,有时候这妮子生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