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一秒钟不敢纵容体躯中狂烈鼓噪的欲念…… 城市如黑暗的宇宙森林,布满密集星光。侯晓峰感到脖子有些僵硬,抬起头看向黑暗森林的边缘——那些穹顶之城也许已经初具功能,至近的一座城能隐约分辨出里面高耸的建筑物的暗影——强烈的光柱射穿穹顶,射向与宇宙相连的黑暗,不知它最终将到达何处。 晓峰顺着光柱向上看,那光柱到达极高的高度就发散,与黑暗交融在一起。 那些城市很快就可以住人了吧?晓峰嘴角挂出一抹苦涩的笑,若有若无地摇了摇头。 或是出于本能的敏感,侯晓峰注意射向天空的那些光柱穿过穹顶时的表现:光柱穿过穹顶时,仍还是有极少一部分光子被源源过滤,弥散在光柱周围,就像一大片被刮掉的绒毛,贴合着穹顶的弧形,显出一片清晰的光明弧面。 久久凝望,侯晓峰收回视线,‘眼见的一切,即或是能量体,应该总归属于物质世界吧?’如此想,感性受到理性挤压,心里似乎好受了点儿,他摇头把那不请自来的理性感受甩掉。 那种心理上的平静和淡漠不是他想要的,对于他,那种状态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那些东西随时都在侵蚀安聆的位置,晓峰无法容忍! 忽来的一阵痛楚使他不禁按住胸口,全身的肌肉因那阵痛就紧绷起来。一时因忽来的理性而躁乱不安的灵魂慢慢平静下来。一个极尽诱惑的女子形像挡在安聆前面,但她可能是站在安聆的后面,安聆变得透明了,就显出她; 股间忽然掀起一阵刺痛,侯晓峰佝偻下去,双臂勉力撑住栏杆就滑跪在地。 一辆车从身后疾驰而过,速度不减; 如一阵疾风。 晓峰没能听清,那车从哪一端来,往哪一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