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应声,许是没听到如因在说什么。 侯晓峰忽然停了下来,抱住沙袋停了下来。如因看出来了,晓峰哥知道她来了。 晓峰深深呼吸,闭上双眼,头磕在沙袋上。柔软的毛巾触到后背,晓峰的身子不明显一抖,忽然泛起一身小疙瘩。 手托毛巾在晓峰哥背上游走,她如履薄冰……为何曾经,那么自然而然? 如因对她使了个贼兮兮的眼色,努了努嘴,付在她耳边悄悄说:“(本段内容已删除)”,她仿佛受到惊吓,只偷看一眼,心‘咚’地一下就狂跳起来! 她抻抻缩缩。 如因讨厌她这个样子,气道:“怎么,装傻啊!要不要我教你!” 她慌了,在如因逼迫的眼神注视下屏着气息,(本段内容已删除)……忽然一只拳套出现在眼前,压住了她就要触到束腰的手。 她浑身剧烈一颤。 晓峰转过身,如因不失时机把她推入他的胸怀。 她的身子一直抖,一直抖,就像一只寒风中的雏鸟。她如冰雪在烈火中消融,浑然忘我,忘记了一切,她(本段内容已删除),拼命踮着脚尖,好像要从那里钻进去。 他像一截人形树桩,做不出任何反应。 一个晓峰劝他说:“抱她吧!” 另一个晓峰就向他发怒:“推开她!” 晓峰又劝他说:“她需要你!不能没有你!” 晓峰不以为然,更向他发怒:“长痛不如短痛,为她好就推开她!” “抱她!” “推开她!” “……” 他们打了起来。 她情难自持,如因在旁不停怂恿,她就放肆起来,转而啃晓峰哥的脸!她去咬晓峰哥的性感无比的厚嘴唇,突然身子轻飘飘飞离了晓峰哥。 如因好久回过神来,才感受到屁股和手肘上的疼痛。她趴在地上,保持着摔下去的姿势。她想爬起来,爬起来再去抱晓峰哥,如因气怒交加,就骂她:“不要脸是不是!” 一会儿,如因气消,就退步,向她说:“如果晓峰哥抱你起来,就原谅他吧!” 这时耳边响起晓峰哥的脚步声,如过耳的风。 晓峰哥走开了,越走越远。 越走越远…… “这位女士,怎么这么不小心哪!” 侯晓峰突然站住,转身返回! 这声音带着几分调戏,有些印象,如因睁开眼睛,一双粗砺的手从身后捧住她的肩膀,其中一只手四根指头伸进她的腋下。惊恐暂时驱赶走了晓峰哥,如因连忙挣脱,屁股拖着地向后退开。 那人的双手捧住如因肩膀的姿势保持了一下,嘴角微微向一侧拉伸,无声笑了笑便将手撤回,暗赞了一声“带劲!” 如因心里忍不住叫唤“晓峰哥”,双手撑着地不自觉又向后退移了一点点。那人的蹲姿随意,带着少许痞气,但那痞气不是刻意的,更像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因看到那人手上的骨节就感到莫名的害怕,晓峰哥的手也那样,她以为那些胼胝一样的角质物是不是与他的骨头长在了一起,感受却完全两样。如因盯着晓峰哥的手看时,会心疼,老想抚摸那只手,还想抱在胸口给他把那些硬质的东西暖化了。 这人的手却让如因骨子里惊悚,散发出一种残忍和死亡的气息!她认得这个人,是那个曾在俱乐部门口调戏过她的‘飞机头’。 “别怕,咱们没有恶意”如因惊而转头,才发现侧后还蹲着一个人! 如因受惊的同时浮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两个人还活着!她来不及深究怎么会如此想这两个人,她此刻只想看见晓峰哥!她几乎是在一瞬间便看清楚了这两个人的面部特征:飞机头还是原来的飞机头,但头发明显稀疏而且显冗,这人的两只耳朵一点都不像人耳,就像是两只畸形增生,其中一只好像只有一半是真的,最吓人的是那只嵌在右眶里的仿生眼,明显比左眼显大,中间一道很有深邃感的梭形黑瞳;另一人的平头上修剪了一圈字母,如因只能看到他左面一侧的‘Love’字样,她很确定,另一面还有个‘Roi’,这人两只眼睛完好,两只耳朵不一样的畸形而且与飞机头相比另具特色,左眼眶颧骨处有一道向下的疤痕,像一条附生在皮肉里的多足虫,半敞着的嘴里露出两排白牙,但上排牙中间段白得毫无生气,是假的。这字母头的发质同样显冗。 这两个人没有死,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们都有残疾。而且朝气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显见的沧桑和老练。 二人身着不同风格的运动便装,脚穿相同的轻便运动鞋,分别蹲在如因左右,一样的蹲姿,右脚落实,左脚足掌支地,左臂支搭着左膝。就像在随心所欲打量着到手的猎物;又像两个闲人在看蚂蚁上树。 字母头眼角瞥向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故意提高嗓门说:“不如,让哥哥教你两招防身术,保证没人敢再欺负你!”如因害怕说不出话来,她夹紧双腿,忍不住想要把双手抱在胸口,那只像蛇一样的眼睛仿佛有透视之能,可以直接触摸到她的身体,使她产生一种强烈的遭到猥亵的羞耻感。 忽然这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像发誓一样抬起各自的双手,他们讪然笑笑,表示我们什么也没做。但也没有走开的意思。 如因看到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怯意,更多的则是挑衅意味。滚滚而来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