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同一个枕头上。
不睡的时候,为了让甄海星又娇又贪的腰好过一点点,也是只给她垫一个枕头就够用了。
转天。
甄海星要感慨一句沅来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她一到公司,冯劲就要带她走,也不说去哪,只说到了就知道了。到了一看,是一家精品女装店。冯劲有理有据:“你坐的位置越高,越代表维尔的形象,再穿这种地摊货,人家还以为维尔销售部堂堂一个组长靠薪水吃不饱,还得发小广告赚赚外快。”
甄海星认同:“我会注意的。”
冯劲往沙发上一座,抬手:“随便选。”
“不用了。”
“你以为我送你?我是要你全副武装了,去给我带回来最大的利益。”
甄海星还是这句话:“我今后会注意自己的穿着。”
冯劲二郎腿翘不住了:“注意?你拿什么注意?你有吗?”
这不是巧了吗?
昨天之前,甄海星还没有。
昨天之后的今天,甄海星应有尽有。
“有,”甄海星实话实说,“我老公送了我两件。”
这个“两”,是虚指,类似于过两天、聊两句,诸如此类。
冯劲靠住沙发背,又把二郎腿翘了上来:“他送你的也只能是礼轻情意重。甄海星,谈判桌上都是看人下菜碟,没人掂量你是不是礼轻情意重。”
甄海星要开口,被冯劲一抬手,打断:“好好好!就算他送了你两件,但我销售部的组长至少一周之内不能穿重样的吧?我再给你补三件,不过分吧?”
“冯总,我接下来一个月不穿重样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