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紧,怕是另有隐情。 彼时往肃王府去的马车上,依岚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她盘算一圈,也没料到这人不按常理出牌,硬着头皮往公府里闯,来了一出明抢的戏码,还真是应了依黛烟自己的那句——明牌较量。 下了马车,依黛烟提溜着依岚直接拽进了自己的房间,怒不可遏的将人一脚踹翻,厉声痛斥道:“见缝插针,逮了机会就跑?公府一日里,楚王和陛下轮番去,你哪儿来的胆子赖着不走!” 依岚揉着自己吃痛的小腿肚子,往后躲了躲,出言试探道:“您明知太后把我当棋子,用过则弃。今时这般演戏,又是何必?我想攀公府庇佑都失败了,您无需如此,装出待我好的模样,不累么?早晚要杀我的,别演了。” “岑家与你说什么挑拨的话了?”依黛烟眸子里闪过一丝狐疑,话音没了刚才的凌厉,视线里满是探寻的意味。 依岚心底打鼓,实在看不穿这人的心思,只得敷衍道: “岑家?他们惧你身份,怎会挑拨?就连我要留下,都是吓唬来的,岑夫人脸都白了。我不过是逼问了些太后的事,知道了她不喜林后,知道她侄女有个皇三子。您和她是一条船的人,也该清楚,她只是利用我除去楚王,给康王清路吧?到时候灭我口的,是您吗?” 依黛烟哂笑一声,不屑道:“我早就说过,她是她,我是我。我几时跟你讲过,我和她是一条船了?自己长了脑子不用,还拿着小聪明来试探我了?我那日就说,你做事最好揣度着我的心意,有让你看太后心意么?” “什么意思,您可否不卖关子?”依岚彻底糊涂了。 “我与她相处亲近,自有我的目的,与你无干。要你见她,是她的意思,毕竟在保你一事上,没少用她的人。”依黛烟幽幽说着,“我费心劳神折腾一番,若就为扳倒楚王,好似也不必苦心养你这个不省心的多年,再一刀杀了,实在赔本。” 赔本二字让依岚深觉自尊心受创,缓了半晌,她才回应,“若您不杀我,那岚儿自也不必折腾着寻靠山保命了。可我听说,太后可非凡俗,权腕过人,您利用她好似与虎谋皮,不怕把您自己折进去?” “那就得拜托公主殿下安分些,少让我费心劳神了。我若出事,你这毛都没长全的废物,早晚让人掐着小脖掰了脑袋。”依黛烟阴阳怪调的回敬了依岚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