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言欢。”
贺琅只觉头脑有些发热,他略显无奈地道:“你别成天一副看戏的样子,敢情哪哪你都能嗑上瓜子。”
穆洛衡笑道:“习惯了就好,她一直都是这般模样,也怪可爱的。”
程莠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道:“银涯阁主,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贺琅目光有些犀利地看向穆洛衡,穆洛衡毫不客气地回看过去,两道锋芒蓦地在空中相撞,似要擦出火花。
穆洛衡道:“夸你可爱你还不乐意?”
程莠撇嘴不屑道:“我什么时候跟‘可爱’沾过边,而且‘可爱’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就觉得是贬义词。”
穆洛衡笑而不语。
贺琅不避锋芒,端起酒杯率先举起,道:“话不多说,喝酒吧。”
程莠也端起酒杯,道:“不说了不说了,喝酒。”
于是穆洛衡右手举杯,广袖轻滑而下,露出洁白的手腕,腕上一条手绳,晶莹剔透的玉石在落日残阳余晖下闪着晦暗的光泽,溢彩流华。
“叮。”
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在雅间内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