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没说的上什，就听见雁风浔以一副尊敬崇拜的口吻补充道：“啊，古局，我终于想起来您是谁了。” 古了闲以他要用那种儿科的手段来向自己示好，叹了口气，摆摆手说：“不必说没用的话——” “外公跟我讲过，来调查局实习的时候，务必要去拜调查总局最德高望重的古先生。古先生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和对后辈充分的耐心，一定可以让我学到很东西。只是昨天事发突然，还未来得及和您说上话。”雁风浔说完，对古了闲眨眨眼。 古了闲脑子一下没反应过来：“你外公是谁？” 温闻旁边给他补了一句：“辛霍老局长。” 古了闲的眼睛缓缓睁大，鱼尾纹都被撑开，看向雁风浔的表情从惊惑再到动，最后变成了一脸慈祥：“原来如此……我就说，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就觉得哪里不一样。看来是身上带一股和辛老如出一辙的浩然正气！好啊，好得很。” 温闻忍笑，没说话。 古了闲已经先一步走近，揽雁风浔的肩，态度和刚才大不同：“你跟雁江那个流氓头子……呃……我是说，跟你父亲身边，大概不太清楚我们调查局的很事情，等这次的工作告一段落，我带你熟悉熟悉总局。” 雁风浔乖乖点头：“好的，前辈。那我现先去叫队长起床？” “好，我们就这里等……” “队长身体还没有恢复完全，可需要一点时间缓一缓。我尽快带他过去，只是……”雁风浔有些难地蹙起眉，说，“叫他起床稍稍有些麻烦，您二位大概也道。” “啊，是。”温闻揉揉太阳穴，“我们特别道。” 古了闲抱手臂摇摇头，一边慨：“秦招这个习惯不好，真的不好。”一边就已经转身往电梯走去。 “那我们先回总局，你……算了，我也不催你，秦招刚起床那两分钟危险系数太高，你自己注意安全。”温闻拍拍雁风浔的胳膊，顿了顿，又忽然说，“不过，他家门，你应该也危险不到哪里去。” 说完，她一脸意味深长地看了雁风浔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雁风浔脸上的乖巧无辜一直持续到电梯门关上。 他转身时，表情早已换了一副模样。 带些轻佻戏谑，一边关了门往里走，一边对里面的人说： “队长，人是发走了，但你今天好像必须要出门……怎办好呢？” - 秦招正站浴室的镜子前，神情凝重地看自己。 从脖子到腰，他的皮肤几乎找不出一块均匀的肤色。连手臂上都有大大的咬痕。 他用几分钟时间冲了个热水澡，浑身上下都被搓得通红，脖子到锁骨那一截尤甚。可无论怎用力，咬痕还是当显眼。 任谁来看都道那是牙印，找借口都无处下手。 雁风浔靠浴室门边，敲了两下，道：“队长，把门开。” 秦招一言不发，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一抹潮红，很难说是生气还是兴奋后的余温。 但他的表情非常冷酷，周围空气都肃杀了起来。 雁风浔啧了一声，直接把门开了。 秦招转头看向他，目光冷冷淡淡，有些煞人：“关上。” “谁让你不锁门？”雁风浔不仅不关，还往里走了一步。 秦招伸手去拿自己的上衣，被雁风浔半道截胡。他轻轻蹙眉，不太理解地看雁风浔。 “你生气了？”雁风浔也学他板起来脸来，他低眉看秦招，语气不太开心，“是你要我这做的，现你又要生气？” “没有。”秦招稍微用力扯了一下他手里的衣服，雁风浔没有松手，他只解释说，“我没有生你的气。” 秦招只是懊恼他自己，他怎一时冲动下，叫雁风浔咬他？ 不，或许懊恼的不是咬这个动作本身，而是…… 太超过了。 遍布的红痕，怎看怎觉得触目惊心。 秦招不道应该怎和雁风浔解释，他当时让雁风浔“咬”他，是因，秦招二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从别人那儿得到了疼痛反馈。那种新鲜，让他觉得惊奇。 但他起初以是错觉，有点不敢信，所以想要雁风浔再做一次实验。 正常情况下，咬一口是不死人的。秦招抱这种天真的想法，差点被雁风浔一口一口生吞了。 但秦招真的没有生雁风浔的气。 他很清楚，他作一个高级异者，一个力量和格斗技巧都远远高于雁风浔的人，他有无数次机推开雁风浔。 没有推开，就说他自己接受了。雁风浔没有做错什。 秦招还记得，当他让雁风浔再咬他一下的时候，雁风浔其实是没有立刻听话的。 他半撑床上，一只手覆秦招的脖子上，摩挲那上面的第一抹咬痕，问秦招：“队长，你道人身体的什地方，咬下去最痛吗？” 秦招当然不道。 他浑身上下都没有被人弄痛过，以来作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