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只茫然地看雁风浔,等雁风浔给他答案。 忽然,放脖子上的那只手抬了起来。 它悬空秦招的皮肤之上,隔几毫米的距离,并未碰到秦招,但却让秦招有一种正被触摸的错觉。随动作,雁风浔的手仿佛抚过秦招的脖颈,锁骨,缓缓向下掠过腰腹。 “……!”秦招猛地抓住他的手,结果抓了个空。 雁风浔反手捉住了秦招的手腕,目光幽深,暗含笑意:“是手指啊。” 秦招莫名的愣了一下。 雁风浔挑眉问了句:“或者,你有其他想试的地方?” “没有。”秦招舔了舔下唇,问道,“什是手指?” 雁风浔捉他的手,指腹揉了揉秦招的骨节,笑道:“老话不是说了?十指连心嘛。” 秦招觉得好像有道理,但又有点古怪。 还没想白古怪哪里,雁风浔忽然一口咬秦招的食指指节上。 钝痛袭来,秦招却不觉得恐惧。 “疼吗?” “……嗯。” “那我停了?” “不。”这种前所未有的痛觉反应令秦招短暂忘记了理智,他浑身仿佛过电般汗毛竖起,皮肤泛起一阵阵酥麻,“再来。” 雁风浔松开齿关,唇抵秦招的指尖,轻笑了一声:“除了手指,别的地方要不要也试试?” 从秦招的角度看过去,雁风浔的长睫毛忽闪忽闪的,挡住了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但显出几分温柔,于是他鬼使神差般应了声:“好。” 伴随雁风浔牙齿忽轻忽重地磨蹭,秦招的手指,腕骨,臂,他的腰腹,胸口和锁骨,每一处都尝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痛。 可奇怪的是,秦招的骨头疼,心里面却痒痒的。 他好像昏了头,失了分寸,连自己都没有想白就已经开了口,说:“可以用点力。” 雁风浔又笑。 但秦招分不清那是调侃还是别的,只听见雁风浔说:“你别惹我啊,正忍呢。” 再之后,很事情就不由秦招控制了。 正如雁风浔所说,是他要他这做的。 只是没有想到要带来疼痛反馈,过程如此漫长。 此刻清醒过来,再看镜子里的自己,秦招脸色有些不好看。全是因他气自己的不理智。 雁风浔冷哼一声:“你凭什生气。你想要痛我就让你痛,你自己下的命令,承受不了了就凶我?” “我没有凶你,我只是不习惯这种方式。而且留下太痕迹,不好遮挡。待儿我还要去……” 秦招企图和他讲道理,但又觉得错自己,于是便低了头,“抱歉,是我太冲动了。我应该先了解一下什你不受我伤害反应机制的影响,什我可以受到疼痛。直接让你咬……不太好。” 雁风浔想,秦招这意思就是想要搞清楚,什他让秦招恢复痛。 虽然雁风浔也没有答案,但他很清楚,要是真让调查局的疗愈师来研究他,说不定又要牵扯到他什没有势元却有异。 这一步一步的就是把自己往坑里埋。 雁风浔脑子一转,张口就开始控诉:“那不咬,你让我怎办?揍你,踹你,拿刀捅你?” 秦招想说,不是这个意思。可雁风浔没给他机开口,直接走过去,伸出自己的手。 修长白净的手指就这突然杵秦招眼前。 雁风浔委屈道:“你看看我的手,像是使用暴力的样子吗?我从到大都尊师重教尊老爱幼,从来没有过架。所以,咬上几口就是极限了。” 他说,舌尖舔了舔尖尖的虎牙,像是回想咬皮肤上的触。 雁风浔有一双肤白细腻的手,没有拿过刀练过枪,没有茧,没有疤,干净无瑕。 秦招忍不住抬手碰了碰,像挨火一般被烫到,迅速收回,道:“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尽管雁风浔已经是个拥有完全独立人格的成年人,尽管他20岁,身高188,一年花几百万请私教,身体素质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校大学生,且被所有熟悉他的人评价城府极深,难以捉摸。 但抛开一切事实不谈,秦招认他还是个孩子。 雁风浔太听话了,所以他可根本都没有想过,陪秦招做这种伤害反应测试是有危险的。 秦招叹了一声气,依旧把一切归咎,他人生中初次获得痛,太失分寸了。 他向雁风浔郑重承诺:“以后不再让你做这种事了。” 说,秦招趁雁风浔分神,拿走了衣服,穿好以后对镜子左看右看,思考怎遮挡等下才不被人看见。 他决定去拿调查局秋冬的那件高领作战衣,虽然非常不符合节气,但至少够挡住这些痕迹。 就秦招转身往外走,和雁风浔擦身而过的时候,雁风浔忽然说了一声:“以后也可以做。” 秦招愣住。 他找不出雁风浔这样说的理由,迷茫地看雁风浔:“什?” 雁风浔垂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