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收回手。
开门后,迎面一张秀丽面庞,是这几日常见的薇琳娜医官。但卡洛瑟很快看向她身后,只见西里克纳双手插袋,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
“侯爵大人,是检查时间。”薇琳娜手里拎着医药箱,恭敬有礼地说。
卡洛瑟侧身让路,默许她可以进门。
西里克纳紧随其后,却在踏出第一步时被卡洛瑟毫不留情地拦了下来。
“让路。”西里克纳板着脸,情绪不佳的样子。
“这里是私人住所,外人不宜进入。”卡洛瑟反而态度不错。
“来看病人,哪有什么宜不宜的,你这种时候还要跟我唱反调吗?”西里克纳火气不小。
“这事与你无关吧。”卡洛瑟懒得跟他客气,本来就不喜欢西里克纳干涉太多,“她是我的妻子。”
“现在是,将来未必是。卡洛瑟,我清楚你的心思,但她不是你想绑就绑住的人。算了,我不想跟你讲那么多,快点让我进门。”
卡洛瑟也是不明白,为什么西里克纳非要执着于自己的错过,像个耍赖的孩子讨要不属于自己的糖果似的,无趣又可笑得很。
“你到现在还认不清状况。”卡洛瑟看在某些面子上,稍作退让,“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会没事的,这样你总可以走了吧。”
西里克纳不依不饶:“看不清状况的是你才对。这么大的侯爵府,居然连个医官都没有,你真的有好好照顾她吗。还让她去什么地牢,是疯了吗,她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西里克纳说着说着便愈发激动:“事情办不了就交给我来办,别把无辜的人拖下水。”
“我不懂你说什么。”卡洛瑟的好脾气也不是一直有,“说完了吗,说完我关门了。”
西里克纳脸色越变越难看:“你……才什么都不懂,你以为真的了解她吗,她不可能留在你身边的,少自以为是。”
“什么意思?”卡洛瑟从他的话里听出不一样的意味,警惕地追问,“为什么不可能?”
本以为西里克纳会继续与他争执,却不想忽就缓了神色,只轻蔑地笑了声:“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卡洛瑟很不爽这种欲言又止,正要问下去,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句。
“醒了吗?”是薇琳娜淡然的声音,“真是不容易呢。”
不等卡洛瑟转身,西里克纳已先一步撞开他的肩,大步流星地闯入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