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娘小时候常看舅父把玩。没想到舅父将它放入了给娘攒的嫁妆中。” 窦夫人不敢将火珠拿出来。她一拿出来,火珠璀璨的光辉中好像就能映出当年自己手撑着脸趴坐榻上,看舅父把火珠滚来滚去把玩的场景。所以李渊才从未见过她嫁妆中这件珍宝。 文献皇后确实是怜惜窦氏这小孩的。她知道窦氏嫁妆里奇珍异宝过多,所以公的嫁妆单子上隐去了一些珍宝,只把真正的嫁妆单子亲手交给了窦氏。 窦夫人理智上知道自己该感激她的保护,却难以生出感激的心情。 而现,她要用这颗舅父曾经把玩过的珍宝,去换取家人的安全。 李渊只以为皇帝是一时生气,但窦夫人敏锐地察觉皇帝的猜忌多疑和残暴不仁。 窦夫人知道这次皇帝应该没到对唐国公府过于猜忌的地步,但很小的事积少成多,都可能成为杀祸。所以她要彻底将这件事抹平。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文献皇后十分偏爱如今的皇帝杨广,所以点评窦夫人嫁妆的时候,都把杨广带边。 杨广眼光极高,心性骄傲,虽爱珍宝,但也不至于对一注定成为孤的人的嫁妆起心。唯独这颗火珠出现的时候,他脸上出现了惊叹和心疼的神色。 窦夫人相信,皇帝应当是记得这颗火珠的。 她擦干眼泪,也将心中的回忆压下。 她笑道:“娘没事了。想看吗?娘让人拿架子来,今日看够。” 李世先高兴道:“好啊!” 然后他挠了挠脑袋,道:“如果娘亲看了难过,就不看了。不看了不看了,我不看了,没什么好看的,对吧,阿玄?” 李玄霸点头:“对。” 窦夫人笑道:“不难过了。二郎,去把四郎和五郎带来,我们一起看火珠。” 李世点头。 李世离后,窦夫人又让婢去请李建成来。 窦夫人一手抱着匣子,一手牵着李玄霸,往庭院里的亭子走去。 待坐下后,窦夫人把匣子放石桌上,看向沉默的李玄霸:“大德,你是否不喜祖母和父亲?” 李玄霸眼皮子抬了抬,拱手道:“没有。娘,儿没有不孝。” 窦夫人叹气:“你祖母和你父亲也是疼你的。” 李玄霸道:“儿知道。儿对祖母和父亲一直很好,娘为何这么说?” 窦夫人抿了一下嘴唇,摇摇头:“罢了,娘不说了。就当娘胡说吧。” 她对李玄霸招了招手。 李玄霸道:“我咳嗽未好……” 窦夫人道:“过来。” 李玄霸只好走到母亲边,被母亲揉搓脸。 他眼中满是奈。我脸上的肉又不多,娘去揉搓二哥啊。 窦夫人把李玄霸的脸揉搓红后,才长长地舒了一气。 她屈指弹了一下李玄霸的额头。 李玄霸捂住额头:“哎哟。” 窦夫人终于笑了:“罢了,你虽然心重,但也很懒,如果别人不算计你,你也是不屑于算计人的。不过你小,不要想太多。本来你体就弱,想太多体就更好不了。你都比二郎矮半头了。小心以后你和二郎走一起,别人以为你是二郎的儿子。” 李玄霸瞪眼吸气,第一次母亲面前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 窦夫人忍俊不禁,又弹了李玄霸额头一下。 李玄霸捂着额头,淡然的表情终于裂了缝。 窦夫人继续弹。 李玄霸转,用后脑勺对着母亲。 窦夫人就弹李玄霸的光秃秃的后脑勺。 李玄霸磨牙,脑袋一抽,抱着头躲了桌子下面。 刚蹲下,李玄霸就脸一热,意识到自己现很蠢。 窦夫人笑得前俯后仰。 李玄霸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远离欺负儿子的娘亲。 窦夫人对李玄霸招手:“过来。” 李玄霸磨磨蹭蹭,窦夫人再次呼喊时,苦着脸慢慢挪动过去。 果然,窦夫人又始揉搓李玄霸的脸。 李玄霸一脸生可恋,心里疯狂喊救命。 李世刚踏心范围,就被李玄霸疯狂呐喊的“救命”震得直捂耳朵。 可惜捂耳朵是没用的。 好弟弟们的到来,解救了被母亲当做大玩具的李玄霸。 李玄霸立刻躲到张双臂,像母鸡一样保护弟弟的李世后。 李世沉沉叹了气,道:“娘亲,别欺负阿玄,阿玄病没好呢。等阿玄病好了,我把阿玄送到娘亲手里,娘亲慢慢玩。” 李玄霸气得高抬腿蹬了二哥屁股一脚。 李世捂住屁股一踉跄:“哎哟。” “哈哈哈哈哈。”李元吉鼓着掌大笑,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 李智云被李元吉爆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