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年的有气运的女子。
会有贵女花银子差遣宫人跟随进园捕蛇,其时也会有许多男子为了心仪女子冲入蛇园,为其猎杀蛇,剖取腹部紫晶,久而久之,寻瑞又有了情人彰表情意这么一层独特的意义在。
可周昕枂听了几位公主的话着急冲进蛇园,不是因为怕他把祥瑞送给别的女子。
“我当然记得,那时你像个傻瓜一样冲进来,二话不说把我拉走。”赵朗辞不紧不慢地看着纷纷离座往蛇园去的人群,轻抿一口茶道。
“嗯,当时我又不知道你的职责,只想着这么危险的事不能叫你去参加,若是受伤了怎么办。”周昕枂笑道。
当时赵朗辞负责守园,要是园里的人遇上危险,他要第一时间赶去帮助。
“你那时不想我帮你寻到祥瑞吗?这样你一整年都能得到陛下嘉赏,俸禄也能增加不少,也不用被那些公主们瞧不起了。”他问。
她摇摇头笑,“那些有什么呀,相比你我平安无虞来说,这可比什么祥瑞的虚名要贵重很多,我何必那么辛苦?”
“不过,如果你当时真的为别的女子受了伤,我可是会很难受的。”
“因为我都舍不得你那么做,可你却为别人那么做,我肯定不高兴呀。”她笑。
“是吗,可我已经为别人这么做了两年了。”他望着她,轻轻道,“而且,今年也必须去。”
周昕枂垂了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片晌,“为玉妃娘娘吗?”
他点点头,看着她:“也是陛下的意愿,这事情筹划已久了,不能因为你的不高兴而全功尽弃。”
“跟宫宴时站在玉妃娘娘身后一样吗?不站她身后就是违抗圣意?”
“嗯,这个比违抗圣意还要严重。”
她突然抬头笑了,“你看我做什么呀?我说不让你去,你就真的不去吗?”
“当然不会。”他长眉轻蹙。
“那就是啊,”她捧起茶盏抿了口,“你别看我啊,你现在是我夫君,我不希望你受伤,当然不愿意让你去的,你再看我,我拦你你要怎么...”
她话没说完,赵朗辞起身,径直往玉妃的方向去。
蛇园的入口处,陆续有男子提灯笼向女子汇聚过来,地上的灯火明明晃晃,天上的星星璀璀璨璨。
周昕枂眼看赵朗辞空着手走向玉妃,玉妃笑着把一盏八角琉璃宫灯递给他,然后他自然地接过,走到玉妃前方,为她引路。
男俊女俏,好一副甜蜜浓情,羡煞旁人。
周昕枂“唉”了一声,继续闲适地坐在那里吃糕。
她这一副不紧不慢、毫不上心的模样惹皇后不满,等周围的人少了些,皇后便遣人去警告了她一番。
“殿下,皇后娘娘问你,你的夫婿进去为你辛苦寻瑞,你怎可一个人坐这里吃点心。”
周昕枂内心腹诽。
什么为她辛苦寻瑞,皇后大话说得好听,还不是暗示她不能再让赵朗辞把祥瑞寻给玉妃,叫她进园“争宠”?
说实话,让她为一个太监去“争宠”,她实在憋闷,何况还是一个心有所属,不大可能会看她一眼的太监,她实在费解为何他们一个个都认为她能去和玉妃争,皇后是这样,纪先生也是这样。
周昕枂一想到入园与玉妃争夺他的注意,随后会得他冷嘲热讽的样子,就觉得还不如留在这里吃糕点来得要好。
正当她懒散着,故意动作放慢拖延进园的时间,便在蛇园入口附近看见一脸着急正欲往里冲的豆沙。
“公公公公公公主!!狸狸奴它...它...”豆沙看见周昕枂,急得抓住她哭了。
“什么??狸奴跑里面去了?”听了她语焉不详的磕巴话,周昕枂叫了起来。
“都都怪奴婢不...不好,”豆沙抹着眼泪,“没没抱好狸狸奴,可可可它平平时很乖,不不知怎么突突然就...”
“别说了,你去叫些人一同进园找,我先进去看看。”说着周昕枂急忙往里去。
她的狸奴虽然会打猎,但蛇园里多得是凶猛的蛇,她担心大蛇会把她的狸奴吃掉,而且院内的侍卫忙着照看别的贵人,她虽是公主,却是个人微言轻的,他们肯定不会出手救一只小畜生的。
“狸奴!狸奴!”周昕枂一边找一边喊。
园里到处黑漆漆的,刚才她进园晚,宫灯已经被人提光了,她只能摸着黑前进。
前方隐约有火光,周昕枂知道那边有人,一边找一边往前去,打算蹭别人的光来找,或者看看有没好心人能借她一盏灯。
黑暗中她好像踩到前边人的脚后跟,她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家的狸奴跑进来了,我没灯,能不能借...”
“枂儿?”玉妃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右边的岔道亮了起来,一队伍人从右边汇了过来,为首为玉妃提灯的赵朗辞身形颀长挺拔,负着手提灯,凤眸淡淡地扫来,玉妃身后还有一大队护卫她的番子,灯光逶迤了一大片。
“枂儿没带灯吗?卓大人和纪姑娘他们只有两盏灯啊,你这样挤在人家中间,不妥呀,也没有多余的灯可借给你。”
玉妃看了看周昕枂前面的卓大人和纪姑娘,朝他二人含笑点头,随之那二人也回礼。
周昕枂自知妨碍到人家一对小情人,只是她没找到人借灯,又着急赶紧找到狸奴,这才没办法。
被玉妃这么一打岔,周昕枂连忙向那位新晋的礼部小员外郎卓大人道歉,然后离开。
“枂儿也想找祥瑞,都怪本宫,要不是陛下指定要让赵掌印陪本宫,赵掌印就不用扔下妻子守着本宫了。”玉妃一脸人畜无害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