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从身后侍从手里拿过一盏灯递到周昕枂面前,
“枂儿不嫌弃的话,不若用本宫的灯吧。”
周昕枂急着去找狸奴,也没理会玉妃的炫耀,伸手就想接过宫灯,不料玉妃突然手一松,宫灯“啪”一声砸落在地,燃烧了起来。
身后的侍从连忙上前灭火,把玉妃护在后面。
未等周昕枂有所反应,玉妃倒是先“大度”地笑了笑,“没关系,枂儿心情不好可以理解,反正本宫也没伤着,掌印千万别跟枂儿怄气啊。”
周昕枂抬眸朝赵朗辞的方向看去。
不好,她站的这个方位刚好被遮挡,无人看见刚才是玉妃“失手”把灯砸了,大家都只会认为是她闹脾气把玉妃递来的灯砸了。
她安静地站着看玉妃演戏,也不去辩解什么,反正在这种时候,她说什么都成了“蛮野”和“不讲理”,她也不指望一个危险来临会推开她去救玉妃的人,能相信她说的哪怕一个字。
“娘娘玉体受损的事情可大可小,”玉妃身边的管事嬷嬷上前谴责道,“公主殿下是后辈,再任性也不能在长辈面前如此失礼,况且娘娘也是一片好意。”
“掌印大人,你说此事该如何?”那位嬷嬷看向那边一直不说话的赵朗辞。
“殿下,你怎么说?”被指名出来说话的赵朗辞看着周昕枂的方向道。
周昕枂无言以对,“我有急事,你想怎么说那就怎么说。”
这时倒是在一旁看着的卓大人和纪姑娘看不过眼,纪姑娘推了推卓大人,让他出面说话。
“玉妃娘娘,臣认为七夕佳节当前,应该以和为贵,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来为陛下的病积德祈福,二来为得恩泽,公主殿下大概也是无心之失,娘娘是心慈仁厚的人,想必已经不怪罪殿下了是吗?”
玉妃被这么一说,更加端着了,于是只得轻声道:“尤嬷嬷,算了。”
尤嬷嬷气愤道:“娘娘,这怎么能算?娘娘可不能心肠太软,害了后辈,公主殿下年纪不小,娘娘身为殿下的长辈,应该...”
“大胆刁奴,娘娘要如何做事,轮得到你教?”赵朗辞凛眉怒斥。
尤嬷嬷吓得跪下自掌嘴巴。
卓大人走过来,将自己手里的灯递给周昕枂:“公主殿下,刚刚臣同婉婉就看见你在那边找什么,你该很着急吧?这灯给你。”
周昕枂惊讶地看着他,“可是...”
“没事,一会臣要帮婉婉提灯,提不了这么多,这灯就劳烦殿下保管着了。”卓大人笑。
周昕枂又看向纪姑娘的方向,纪姑娘正含笑着同她行礼。
她感激地回以纪姑娘一个眼神,再不犹豫接过卓大人手里的灯,“那谢谢卓大人了。”
手刚抓住灯杆,那灯杆就被一如玉好看的大手一把从自己掌心扯了出去,灯杆被强行塞回那卓大人的手中。
“才一盏灯,卓大人给纪姑娘照路还嫌暗呢,还想着照亮旁的女子啊?”
错愕间一抬头,迎上了赵朗辞那张七分狂妄两分讽刺还带一分怒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