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狼狈不堪。
马队毕竟是帝王的御卫队,人多势众,很快整顿有序,一直对抗来袭的刺客。
刺客并不恋战,寻隙撤退,所缚的三名刺客,当街吞毒自尽。
贾铭还刀鞘内,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有一小太监急步过来,向贾铭行个礼,嘀咕了几句,只听他下令:“祭祀大典择日举行!封城!全力搜捕刺客!”
墨竹低声兑清寒道:“敢当街谋逆,凌迟的重罪!龙颜必然不悦,我们已经入城的消息,要尽量想法子多延后几日,免得受了牵连。”
清寒道:“那也别瞎转悠,免得被人认出你,我们先回得意楼。”
清寒和墨竹快走到门口时,小二端着盘子从他们面前走过,忽然轻呼一声,跌坐在地上,茶盏倾斜直下,墨竹拉着清寒闪躲,“哗啦——”茶盏和果盘摔成碎渣,瓜果四下滚落,热烫的茶水泼在地上。小二连忙起身向清寒道:“不好意思客官,我的脚崴了,没烫着您吧?”
掌柜的见了也忙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向二人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清寒摇头道:“不要紧,我没事。”
为了不引人注目,清寒赶紧拉着墨竹,速速出了听香茶馆。
二人来到得意楼的雅间。
晨欢送来水果,道:“哎,你们俩回来了?听闻春西街出事,有人行刺皇帝?”
墨竹道:“我们正巧撞见。”
晨欢蹙眉道:“哟,那我得吩咐下去,别走漏了我们入城的消息。”
晨欢退出去,墨竹看见清寒裙子上的茶渍,提议道:“要不要换身衣裳?”
清寒点点头,离开墨竹,回到自己的房内。
刚要更换衣裙,忽然神情凝重。她揭起衣袖,只见套在手腕的绳上,绑着一只小龟。活的。
清寒登时气愤非常,有人从她的手上把富甲一方偷走了!
她竟全然不知,直到现在才发现!
清寒从未如此激愤,此贼出手不凡,居然栽在了行家的手里。
她取下小龟,放在桌面。
小龟缩着脑袋,久久不肯露出。
清寒回想起听香茶馆的店小二崴脚一事,肯定就是那人暗中作怪,引开了她的注意力。
她在房内来回踱步,越想越生气,打定主意要设法将此人揪出来。
可是,套狼得先下血本!普通的货色,怕入不了雅贼的眼!
清寒思来想去,唯有去墨竹那里碰碰运道。
用过晚膳后,清寒回房,从包袱里取出她最爱的雪花酥,前去敲墨竹的房门。
她清了清嗓子,万般客气地柔声道:“墨竹,你在不在啊?”
“进来。”
清寒推门而入,见墨竹倚在床上看书,殷勤地笑道:“你想不想吃糕点?我舍不得吃,拿来跟你分甘同味。”
墨竹道:“唔,晚上吃得饱,还不饿。”
清寒道:”吃一块,不会撑的。”取了一块,奉呈过去。
墨竹接过,看了她一眼:“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吗?向来不跟人同享!”
清寒羞涩道:“你跟一般人不一样。”
墨竹的心冷不丁悸动,嘀咕道:“吃一块够了。”
清寒道:“没关系,你可以留着慢慢吃。”顿了一顿,补充道,“你放心,你对我那么好,唔,我不会害你的!”一边说,一边在他的房内瞎转悠。
墨竹见清寒一进来就关门,说话低声细语,心神不定地东看西瞧,感到非常奇怪,问:”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清寒抓耳挠腮道:“没什么大事,我就是过来看看,帝京的得意楼客房,布置得挺雅致,不愧是金溯小霸王,太有眼光了!”
墨竹蹙眉道:“你在说什么?这里不是我弄的!”
清寒尴尬地“哦”了一声,忽然,眼眸一亮,挨着他坐下,看着床上叠放的枕头床褥,道:“你是不是要歇息?我可以帮你铺床!被子好像薄了一些,屋子里有点冷啊,要不要加厚一条?”
墨竹一时紧张,手上的书卷落在地上。
清寒替他拾起:“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睡觉——”她拿着书卷的手,轻微地颤抖。
墨竹浑身燥热,暗暗骂了一声该死,紧张地坐直身子。
清寒鼓足勇气,拉过他的手,看了许久。
墨竹轻咳:“你要帮我看手相?”
清寒道:“不是,不是,我!”
她一脸认真地注视着他的双眸。
许久,她道:“其实,其实我——喜欢很久了!”
墨竹心情忐忑,喉结翻动:“我、我也喜欢。”
“是么?”清寒有些失落,“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也没打算要你送,你的这串沉香借我玩两日?”
墨竹一愣神,低头看腕上的沉香手串:“你要这个?你是说,你喜欢这个?”
清寒明亮的眼眸闪着芒光,重重地点了一点头,期盼道:“就两日!行不行?”
他忽然有些生气了,从手腕上脱下来扔给她:“拿走!你——出去!”
清寒拿着沉香手串,连句谢谢也没留,欢天喜地,一溜烟地出了墨竹的房间。
他气愤地扯扯衣领,口干舌燥,身心都在不安分地躁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觉得热气腾腾,大半夜的她忽然过来大献殷勤,还以为是想与他发生点什么,搞得他紧张不堪,闹了半天,风马牛不相及,她看上的不是他,而是他的沉香手串?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