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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2 / 3)

前任族长临终前才把位置给我,是尽可能地保我,以免我未当族长前就被巴尔陷害。你现在既然是我的未婚妻,我就会把我认为最好的东西交给你——为他人而活不会给你带来幸福的,你自己要学会实现幸福。”

西比尔刚来鹰族时,巴尔常对她说,娶了她之后,他一定能在西比尔的照顾下过得更好;但此刻的恩斯特只想让西比尔本人能过得更好。

“我明白了。您从一开始就知道,您才是我未来真正的丈夫,但您为了继承族长的位子,没在任何人面前表露。每当节日前夕,我都会在窗台收到匿名寄件的花和宝石;在我低落时,总有陌生的纸条写着暖心的话,从门缝溜进我的房间;我遇到危险时,总莫名有仆人来救我,还神神秘秘地不愿向我透露他们的主子到底是谁。我总想有一天要找到这位默默守护我的人,却没想到,如今竟有幸能和他结为连理。”西比尔握住恩斯特的手,见后者突然手足无措、满面通红,忍俊不禁,“您对我的好意,纯粹又珍贵。我希望能为这样的您解忧,并成为您的力量。”

联姻是长辈之命,但真实的爱情却于他们二人间生根发芽。恩斯特度过了几年美梦般的时光,直到那位在婚礼前夕怄气出走的巴尔,又回到了鹰族。

新族长绝不允许巴尔搅乱他的家庭;但登上族长之位后,恩斯特很快捋清了族内的势力分割——族长的部下野心勃勃,前族长的旧党虎视眈眈;被夺走一切的巴尔结党营私,族内不少人深知巴尔的昏庸,却更想趁此机会扳倒恩斯特。少年老成的族长再次选择隐忍,等待反抗的时机。

而现在,时机来了。即便玉澄现在只是个挂名国王,也足以将事情推进一大步。

“今晚我会象征性招待陛下。”恩斯特看了眼西比尔怀里的女孩。小姑娘喊他爸爸,背后的雏羽随她说话的语调扑闪着;她的金眸不像恩斯特般凌厉,反像两颗琥珀,讨人喜欢。

“因为你总不去王城上班,所以他们来找你了。”女子把侧发捋到耳后,面露愁容,“自家的事情惊动了国王,这也真是……”

“我也顺便看看国王对我的态度。元老院对他来说是巨大的资源,可他在那连个靠谱的亲信都没有。前代的萨米尔开了个头,和阿道夫交好,他把主意打我身上是情有可原。”恩斯特挑眉,“如果他不帮我,我再琢磨几个月,总能治了巴尔。”

“我倒希望陛下能尽快帮你。再拖下去,我怕巴尔会对汉娜不利。”西比尔耸肩低头看怀里她和恩斯特的女儿;而小女孩也抬头看着她,笑嘻嘻地用手蹭妈妈的脸。

“陛下,你怎么面色如此难看。”刚入宴会厅,弗雷德就察觉到兔子周身的低气压。

“我酸。恩斯特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就已经有漂亮老婆了,而我八字都没一撇。”玉澄抱怨。

“嗨,没有老婆,就想老婆嘛。我每晚睡前都会想自己未来老婆能有多美多贤惠,每天都能笑醒。”弗雷德拍拍玉澄的肩膀。

“你天天睡我身边,心里却还想着别的女人?”玉澄颇为震撼。

“这话好怪,再说一遍?”弗雷德笑嘻嘻地凑近玉澄。

“啧,本想逗你,怎么反被你将了一军。”玉澄用手肘怼了下恩斯特的侧腰。

兔子和熊到场后,恩斯特便起身把玉澄请到主位。弗雷德刚落座就向身旁的西比尔打招呼:“西比尔小姐气质真好,和恩斯特在一起,简直郎才女貌,放眼联邦都难找像你们这么相配的一对。”

“你真会说话。”西比尔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油腔滑调,袭来。玉澄嚼着菜,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就好奇,什么样的人还不甘心,一定要插一脚?”弗雷德顺势问。

“等下他会上台。他是上届首领的嫡子,即便在外放浪形骸数年,回来依旧有不少人抱他大腿。”恩斯特面带嘲讽。

鹰族的现任首领,想让国王帮他造就例外。玉澄见一位衣装浮夸又华丽的男子踏上主持之位,悄悄和身边的老鹰说:“硬碰硬不行,你需要一个饵。”

“我和你想的一样,陛下。我知道今晚巴尔想做什么——他认为你来,我便不敢当你的面公开族内的事。所以,我接下来会和你提出不情之请。”恩斯特说,“如果你愿意,我就付诸实行。如果你不愿意,大可告诉我你的顾虑,我再修改计划。”

“说来听听。”玉澄扬眉。

宴会还没结束,恩斯特便说和国王陛下有事商量,与玉澄先行撤离。巴尔见恩斯特离开,拿出早准备好的甜点,递到西比尔面前,催她吃掉;西比尔假笑着咬了一小口,可不出须臾就面色潮红,说要到隔壁休息室躺一下。巴尔跟在西比尔身后,等西比尔抱汉娜进入休息室,就也跟着溜了进去。

“叔叔,你要做什么?”坐沙发上喝果汁的汉娜问。

“我带夫人出去透透风。”巴尔说完就往床上那块隆起的布团走去。但他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弗雷德猛地踢开。熊族的骑士二话不说直冲上前,连被子带人抱起掳走。巴尔一瞬间迷惑不已,又怒火中烧,便大喊来人,命卫兵拿下抢走西比尔的骑士。

弗雷德抱着那团被褥走至走廊,回头就见巴尔气势汹汹地带他的队伍冲来。弗雷德把人放在地上,拔剑出鞘,面对手持长枪的鹰族士兵,用粘剑的招数和他们开展近身战;巴尔趁机展开双翼,将熊的“人质”夺走。

前任首领的儿子终于夺到西比尔,高兴得不能自已,带人飞上高空:“在我把你摔死之前,如果你能向我认错,再从了我,我也不是不能饶你一命。”

说罢,巴尔揭开被褥——出乎意料,被子里竟是面无表情的玉澄。巴尔一时慌乱不已,但玉澄趁此时机已将手指划破,血色荆棘攀至巴尔耳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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