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说她偷人吕梁金还真不怎么相信。
吕母也不信,月娘是和她从小一直长大的,在自己怀孕期间也是月娘一直帮忙照顾自己。
这么多年来,两人一直情同姐妹,吕母也不希望月娘被随意发卖掉。
于是,吕梁金夜里偷偷溜到柴房门口,隔着门问月娘到底有没有和徐管家偷情,就算是真的,自己也可以想办法帮她逃走。
然而月娘听了这话,依然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偷人,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还说管家的死有蹊跷。
明明头一天还说,次日有要紧的发现告诉老爷,结果第二天突然就投湖自尽,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吕梁金听了以后,沉默了半晌道:“你放心,若你真的是冤枉的,我定会还你清白。”
次日傍晚,吕梁金喊来了吕父吕母,说自己要搞清楚月娘偷人的真相。
而这个真相,很可能就藏在已死的管家身上,所以他要将管家找来问问。
吕父听了,立刻训斥吕梁金是在胡闹。
吕梁金则淡淡地说,当初自己没有遮掩自己知晓通阴之法,结果被当成患病,被折腾许久。
自己为了不再受罪,便收敛了起来,此次也不过是借着查清真相的机会,告诉吕父,自己并不是生病。
他吩咐下人在大厅里竖起了一扇屏风,自己和其他人站在屏风的一侧,周围的门窗都被死死关住,屋内的蜡烛也被吹熄。
吕梁金坐在屏风前,闭上双眼,嘴里喃喃念着什么。
不多时,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男子叹息声,在静谧的空间内听得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个男子的剪影出现在了屏风后。
“是徐管家吗?”
“是我,少爷。”徐管家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但还是能听出来是他。
吕父和吕母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徐管家,你真的和月娘偷情了吗?还有,你此前说有要紧的事要告诉我爹,又是何事呢?”
徐管家一一作答,说他和月娘完全是被冤枉的,真正与人有染的是另一个小妾婉娘。
婉娘与吕父的一个生意伙伴有首尾,被徐管家撞见,但是当时徐管家手里并没有直接证据。
后来他找到了证据,婉娘也决定先下手为强。
先是诬陷了月娘和徐管家有染,又在徐管家要找吕父之前提前将他推下湖,伪装出羞愧自杀的假象。
真相大白,婉娘也无法辩驳,被吕父发卖出府。
吕父与那个生意伙伴也断了来往,都说朋友妻不可欺,那人后来口碑越来越差,没人再愿意和他做生意。
月娘沉冤得雪,对吕梁金更是感恩戴德。
不过,吕梁金并不以通阴之法为生,加上此次的富户之死案,他一共也不过展示过三次这种法术。
“宋知府此次请我前来,想必是想让我用通阴之法做些什么吧。”
宋知府连连点头,他先是挥退了下人,接着沉着脸对吕梁金这个外人,说出了自己最不愿再提起的事情。
两年前,宋知府的儿子宋以信平白无故地死在了家中。宋知府让捕快搜查了宅子各处,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宋知府的老婆刘氏在儿子死后就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但是无论捕快如何搜查,案子始终都没有进展。彼时正值酷暑,宋以信的尸体也无法多做停留,只能早早下了葬。
两年多来,儿子的死一直都是卡在宋知府喉咙里的一根鱼刺,让他抓心挠腮,寝食不安。
“还希望吕公子能招来小子的鬼魂,让我弄清真相,不然我就是死了,都不瞑目啊。”
吕梁金道:“这个忙我一定帮,但是除非是枉死之人,有很大的怨气,一般的人在死后都会很快就去投胎的。”
“我的儿子一定是被害死的,还很可能是被他的亲近之人,他怎能不怨?”
吕梁金听了这话,眼皮一抬,“如此说来,知府大人心中是有怀疑对象的?”
“自然。”宋知府说着,朝四周看了看,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偷听,“我怀疑的对象,就是儿媳妇宁冰玉。”
据宋知府所说,宁冰玉当初是宋以信从山贼手中救下来的一个女子。
宋知府和刘氏都不同意宋以信娶宁冰玉,因为宁冰玉说自己家中本来就只是做小生意的,又遇到了山贼,家里人都死光了,只有她被救了下来。
刘氏觉得宁冰玉八字太硬,这样的人容易克夫。宋知府则是嫌弃宁冰玉没法带来任何嫁妆。
而宋以信对于宁冰玉确实非常喜欢,坚持要与她成亲。
夫妻俩拗不过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宁冰玉这个儿媳妇。
婚后,两人感情不错,但宁冰玉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二人为此很苦恼。
在宋以信死前两天,还有下人听到他们在争吵些什么,再后来,宋以信就突然死了,宋知府可不觉得这会是什么巧合。
吕梁金听了以后,没有立刻下判断,只让宋知府先别将自己要进行通阴之术的事情说出去。
午夜,他与宋知府来到了偏厅内,布置好了一切后。吕梁金坐下来开始念咒语。
刚开始,一切正常。很快,门窗紧闭的屋内就莫名其妙吹起了阵阵阴风。
房间内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影子渐渐从屏风的一端显露出来。
宋知府屏住了呼吸。
然而就在这个关头,门突然被一个人打开了。施法被中断,屏风上的影子也消失了。
宋知府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