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小姐如此在外走既累也危险,我那正巧有空着的马车,不如给弋小姐,也好减去劳累。”玉生望着眼前心仪女子。
玉生后面还跟着季锋,许久未见弋妧,他低着头觑着弋妧一眼,便不敢多看,怕被玉生察觉。
“谢玉大人好意,走个几步还不至于累的。玉大人才辛苦,就留着玉大人用。”弋妧又道:“玉大人应还有事,不然也不会出现于此,便不打扰玉大人了。”
还不等玉生说,带着春苓走了,玉生确实有事,季锋亦说事,玉生洒袖而去,季锋回头望着远处娉婷身影,回眼跟上玉生。
平日里见不到的都见到了,要见的偏巧人影也没。弋妧交代几句春苓,让她去带句话,自己则翻墙进了老宅。有了昨日印象,开密室轻车熟路,她也发现了下去后,床可自行归位,那也不怕有人来。
弋妧昨日有发现夜光珠,拿出摆了几颗,蜡烛燃的时间短还需再次点上。弋妧将箱内的书全部倒出来,一本本翻。有诗词名句、武器制作、食谱、医疗等各种,堪比百科全书。感叹弋然脑袋能装如此多,随便拿出一本,都能震惊世人的程度。
这么多她一时也带不走,挑了几本对她有用的,而后找到那‘历史’的第二本。
她再看看有有没有要拿的,弋然既然是给聂妧的,那也就是给这具身体,她不拿那没人用就是废品。拿了一个手提箱将要的都装了进去,提起便要按开关出去,听到外面有点声音,是人声。
“我说这种宅子还有吧,你看这成色。”一人拿起梳桌上摆的珠宝。
“外面那么破旧,还以为早就拿光了!”另一人边说边塞进布兜子内。
“欸,这椅子都是上好的木做的,拿出去卖一个得要十两!”
“这么值钱!还不赶紧搬!”
“你傻啊!我们两个怎么搬,这么多,你看那床更值钱。”
二人直直走到床边。
“这床想必是聂夫人睡的那张,当年聂夫人何等容貌!啧啧。”
“人都不在了,还想入非非。”
二人说着,床挪动开,惊得二人连忙后退,只见一女子娉婷窈窕俱有倾世貌,恍若神妃仙子。看得痴呆二人,亲自一人定睛一看吓的摔倒在地。
女子盈盈走出,另一人美人在前无所畏惧,方要上前,摔倒在地男子叫住了他:“别去,她是聂夫人!我见过聂夫人!是她的魂回来了!”
听闻男子连忙转身要走,也不去拉地上男子。
弋妧一瞬挪动到门口挡了那人去路,那人被突然出现面前的弋妧吓的魂飞魄散,晕倒在地。
另一男子跪地求饶:“聂夫人饶小的一命。”说着将怀里的珠宝拿出:“这些这些不拿了,聂夫人饶恕小的,小的每年为您烧香。”男子拼命磕头,怀里的珠宝滚落出来。
男子随着珠宝滚落惊现一双绣花鞋,惊猛得将头撞击在地上,汗流浃背,心脏加速骤然倒地。弋妧用脚一踢,人死了,吓死的。
门口一人迷糊醒来发现另一人好似死了,再次晕了过去。
弋妧暗道:这点胆量还要来偷东西。
她先将密室内手提箱拿上来,将床还原。晕的男子也怕留不得,这宅子她需安排人手。
春苓来时,弋妧寻思如何安排。春苓见地上两具半硬的尸体,默默的将尸体拖出去解决。
弋妧想到之前还有些不愿去京城的旧仆,年纪虽大,人都是弋然身边的,如此想通,便提起箱子出去。
春苓解决完尸体,又去做件事。
弋妧靠在软枕上,翻起了那本书看。橘亮光徐徐拉长,长到消失不见,春苓点了蜡放她身旁的桌上。烛光晃动,她面上沉静,手上抓紧的书角已有深深折痕,如同身上的伤愈合的疤痕消不去。
“小姐,少爷来了。”春苓小声说道。
弋妧合上书,闭了眼缓和几息,听人进来声,再次睁眼没了任何情绪。
“你还没吃吧。”白绪云手提着食盒进来。
让她有些想念之前的醋烧鸡:“长兄做的?”
“这还能被你闻出来!”白绪云笑道。
春苓接过食盒,一一摆出后,退出了屋外。
三个菜,一道葫芦鸡,一道小炒时令,一道水煮蛋上面些许秋油,秀色可餐,看着下了不少功夫。
“今日看来长兄不忙。”弋妧夹起一块鸡,沾了点调料粉,入口皮酥肉嫩,再次感叹他的厨艺,真真色味俱佳,食欲大动。
“都差不多了,就等药出来,差不多今明两天。”白绪云给她勺子。
弋妧接过勺子舀了滑嫩的蛋羹,放入嘴中轻轻一抿,细腻香滑。
“吃过长兄做的菜,我都吃不惯别人的,口味也刁钻了。”弋妧吃的心情也变好了。
“我时常做给你吃。”他停顿,似反复多遍才说出口,他的目光灼热。
白绪云眼眸闪过丝情切,她神色一敛,再去看时清明。
饭桌上无声,并未闻勺箸碰碗碟声。
“前日河边抓的人倒问出些,说的最多的是那姓易男子,于县令出谋划策是他在身后所为,且听命与他。不是本县人,至于与于县令何时勾搭上也不清不楚。”白绪云说出今日来的目的。
“可有画像?”弋妧用帕子优雅的擦拭嘴角后提问道。
“有,但有些奇特,说不上的怪异。”白绪云摊开画纸。
弋妧拿起端详,是奇异,眼嘴鼻不像一个人长出来的,很违和,像拔下别人的脸拼凑起来的!这一想法一出,弋妧大胆猜测这便是人皮面具,而且技术完美,无任何瑕疵缝隙,他是故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