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面具。”弋妧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这是何物?”白绪云问。
“将不同人的脸拔下来平成一张脸。”
“几个人的脸拼凑?不明显。”白绪云可是听,易公子脸上无疤痕。
“这便是厉害之处。”弋妧合起纸,递给白绪云:“怕是找不到人,说不得他已换了一张脸了。”
“那些被囚禁的女子,目前还未找到,想必早已换了地。”白绪云蹙眉为这事烦恼。
“西南角一处红锁锁着的屋内,长兄可以去找找。”既然白绪云提了,她就告诉他,也是顺嘴一事,那些女子命不该绝。
“你为何知晓?”白绪云疑问。
“自然有听到风声,长兄又没我如此爱瞎逛,总有些不该钻的钻进耳朵里,想不听都难。”弋妧起身吃的有些过多,低头看着桌上残羹冷炙,抬眸道:“我顺道也消个食,走吧。”
白绪云听她说,微微一笑,语声低沉悦耳:“这也巧了,看来小妧也知我新得一匹马,在门外。”
她纤浓修长的羽睫低垂微怔。
门外拴住一匹马。
白绪云已翻身上马,伸手邀她上来。
“长兄先去吧,我一会到。”弋妧扬起下巴望着马上的男子说道。
白绪云嘴角微扬,俯身环住她的细腰,她惊得伸手扶住他有力的臂膀。
他将她放身前,转头对着春苓道:“春苓姑娘就不必跟来,我自会护她周全。”提起缰绳便直去。
春苓看着二人远去,只留自己一人,貌似她能感受如兰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