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阴影里的人终于挪了出来,其样貌之古怪,连身为忍者的宇智波们也不仅投以惊讶的眼神。 那是一个呈融化状态的,姑且算是人的怪物。 身上的皮肉像被烧融的猪油一般,一层层的往下流淌,新的盖住旧的,老的伤疤上长出了幼嫩的新肉。 两只豆子一样小的眼睛被脸颊上的横肉挤得几乎看不清眼白。一只深黑,一只被层层叠叠的眼皮褶子挡了起来。 难缠! 斑担心上面的平沙,决意速战速决。 他喊了一声小伙伴,一边向前攻去,一边双手结印。 “火遁·豪龙火之术!” 火核心领神会地抖出钢丝,两条钢丝上都挂上了苦无。 苦无交互穿插,形成了一张三角形的大网,从空中向下压去。 这样,他就没法逃了。 豪龙火的龙头扑上了钢丝网,寒光利利的大网瞬间腾起一片火光。整片埋伏区域,都被他俩联手封锁。 那人绝无可能逃脱! 斑死死盯着下面,那坨沉重的身影在明亮的火海里显得特别阴沉。 燃烧升腾起来的黑雾将他笼罩在阴影之中,像是有什么古怪之处即将喷薄而出。 可一直等到身影被烧得融化,与周围的火光同化为一个色度,也没有更多异样显现。 火核渐渐放松了警惕。 “死了吧。那一身肥肉,逃也逃不掉。” 斑皱眉深思,试图找出破绽。 可人是在他面前活生生被烧化,直到最后化成一摊炭饼。如火核所言,不可能逃掉。 可是想到此人先前的狂言,斑莫名觉得他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死去。 “保持警惕。敢来袭击大名府,肯定不止一人。” “是。” 斑掩护火核向天守阁一层撤去,自己手持长刀替他断后。 角落里,朱红的立柱上一阵波动,一道褐色身影从竹子背后转出。 火浦冷静地朝他点点头,示意自己一直隐藏在旁边观察。 “没有逃离的迹象,至少在我看来。” 斑思索了一下,随即令他跟着火核脚步上楼。敌人肯定不止一两个,还都是成年忍者。为了避免落单,最少得两人同行。 至于他…… 斑担心的望向天空,青色的身影融入进夜空之中。时有夜风拂过,火光升腾。 他在明处,被明亮的光线遮挡住了视线。 不过他相信平沙,她性格早熟,少年老成,从小就很有主见。只要是她认定的事,肯定在她能力范围之内。 斑最后看了眼尚在燃烧的火网,蹬蹬几脚跟上了队友们的脚步。 院内,火线如蛇吞吐着热气,在地上蜿蜒爬行。而在火蛇的间隙中,隐藏着世界上最深最暗的幽冥之物。 非常奇妙地,非常不可思议地,平沙一下子认出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对,它是个东西,不是人。 长期与装成人类的东西打交道的经验,赋予了她常人难以理解的敏锐的感官。 在寻常人眼中习以为常的动作,在她眼中千疮百孔,不能称之为人。 这名忍者虎背熊腰,宽肩窄臀,身材六四分,双手拖地,肘部几乎垂到臀部以下。 可以说他是在潜伏,所以双腿一直保持弯曲的状态。 但在平沙看来,那是一个怪物,披着人类的皮,就像猿戏反了过来。 她背上的汗毛根根竖起,瞳孔里的黑点拉长成一条竖线。遇到天敌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竖起了最高警惕——和面对黑绝时一样。 平沙脸色苍白,从视觉上无限接近于她的白妈。 而眼睛越睁越大,直至撑成正圆形,亦如天上的满月。 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忍界短短十几年的经历,将她打磨成了与前世截然不同的模样。 冷静,漠然,不笑的时候像一把刚从炉膛里取出的刀坯,经由鲜血浇灌,方能成就名刀器。 自由落体的短短一瞬间,无数个攻击方案从脑海中平滑地掠过。 她有条不紊地审阅着各种搏杀的方式,从中挑选出一条可行性最高的击杀路线,然后忠实地按照计划开展她的刺杀行动。 平沙双手合十,状似祈祷,然后两手手指弯曲相对,紧紧贴拢,向下反转成亥之印。 “雷遁·电光石火。” 刹那间,耀眼的白光从她体内迸发,想一道破空劈下的闪电,一下子横贯天地,链接起了遥远与咫尺的距离。 人猿一样的忍者怪叫一声,将手里拎着的东西丢到身后,准备迎击。 几十米的距离,瞬身过来也要几秒。 可平沙似乎突破了瞬身术的局限,一个呼吸之间,踩上了天守阁顶层的围栏。 崭新的草鞋上,草茎还没有开始磨损,清晰得可以看见草叶上纤维纹路。 长长的发带还在空中飞舞,细碎的短发向上飞起,露出下面那张冰冷艳丽的面孔。 平沙客气地向他微微点头,以示问好。 还没站稳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