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已经开始了,这是相爷的意思,老奴只是。
文夫人淡淡一笑。
“你去告诉柳姨娘一声。没关系。”
“是。”
文夫人没再说些什么和文瑶一道前往。屋内她轻声道。
“瑶瑶,你这两天也是细细的想过了,该来的躲不掉,南夷那边我打算回去一趟,看看情况再去。”
“我和娘一起去。”
文夫人摇头。
“不用,我自己先回去,你回去了我反而多了些顾忌,万一遇上麻烦,我处理起来也会束手束脚。”
文瑶皱眉。
“可是你如果遇到了麻烦,我和萧临渊远水救不了近火。”
文夫人握了握她的手。
“别小看娘的本事,我既然敢回去自然有自保的能力,他们奈何不了我,南夷也有萧临渊的势力在,你大可以放心,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母娘陷入危险而冷眼旁观的。。”
啊,文瑶有些诧异,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文瑶左右看了看,以防隔墙有耳,随机压低了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萧临渊怎么会在那里有?”
文夫人笑了笑。
“萧临渊比你想的要厉害的多,所以把你交给他娘也是挺放心的。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走一步看一步。”
文瑶若有所思,她娘说的走一步看一步指的是她以后会去南夷做女皇这件事情吗?
文瑶对此事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反正这辈子她只认定了萧临渊身份上如何转变,也改变不了她骨子里对于感情的忠贞和洁癖,什么三妻四妾,三夫四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萧临渊还有另外的身份,这个却出乎了她的意料他忍不住思索。萧临渊年纪轻轻哪来的这么多精力在南夷也攒下了势力。
难不成他从小就暗中筹谋?这每个国家都不会都有他的势力吧?
屋里此时一派热闹,热闹中又带着几分紧绷和压抑,气氛有些微妙,原因在于皇帝和摄政王都到了,今天的寿星丞相大人坐在主厅的大椅子上,年轻的皇帝虽然是九五至尊,却也放下了身段,坐在了左边的位置上,摄神王坐在了右边,所以说两人都给足了文丞相面子,可一左一右两尊大佛坐着,众人这心理压力也实在是大。比在朝堂上议论政事还胆战心惊,众人只顾着推杯换盏,说着一些恭贺寿星的话,其他的皆不敢议论,生怕哪个字戳中了敏感之处,惹来杀身之祸。
直到一句夫人来了,众人才稍微放松了一下紧绷的神经,转头朝文夫人看去,这一看众人面上顿时露出诧异之色,这就是文夫人和大姑娘。
“都传文夫人出身商户必是粗鄙之人。今日一见才得知事实并非如此”
“是啊,这文夫人明明端庄优雅,比起那些出身名门的世家贵女也毫不逊色,这哪有半分粗俗之气?”
“真是可悲可叹。”
文夫人微微偏头看向说话的男子,随即若无其事的走到了主位朝皇帝和摄政王行礼。
“妾身携小女参见皇帝和摄政王。”
萧策淡淡的看了一眼文夫人身后的少女。
“文夫人不必多礼,文姑娘也不必多礼。”
他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波动。
“多谢皇上”文夫人转头看向丞相微微俯身。
“妾身恭贺相爷寿辰,祝相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柳姨娘从外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乖巧的文琴。
“姐姐就是空口说辞吗?文琴为了今日相府的寿辰特意去学了刺绣,这两天日夜赶工,亲手给相爷做了一件衣服,这份孝心让妾身感动不已,毕竟是多少金钱都买不来的,姐姐说,是不是?
文夫人走到文成巷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淡淡一笑。
“我也给丞相准备了一份贺礼,不过暂且先容我卖个关子,等一会儿再拿出来。”
柳姨娘笑了笑。
“姐姐还真是擅长吊人胃口。”
文丞相今日寿宴,心情看起来不错,说话语气也比平日多了几分温和。
“都坐下吧,大家的心意都让我很感动,辛苦了,尤其是琴儿。”
文琴乖巧道。
“都是女儿应该做的不辛苦。”
在座的众人听到这里表情就不由得有些微妙了。今日丞相大寿,这文夫人出来露个面也算是理所应当,怎么妾室和庶女也出来抛头露面,而且文丞相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对妾室温声软语,对嫡女和嫡妻却没有什么关怀,都说丞相偏宠妾室冷落嫡妻,果然不假。
众人心头想着不由得朝上座的摄政王看过去,却见摄政王手持酒盏,根本不在意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样。众人心里各有所思,文丞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冷落妻子的脸,连带着嫡女也面上无光,可摄政王却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不是说摄政王把文姑娘捧在手心里喜欢吗?
文瑶站在文夫人身后,看起来平平静静的对文丞相和柳姨娘。其乐融融的画面,淡定如初。
“原本衍儿也想来给丞相给相爷贺寿,可妾身不想让他随意缺课,就让他读书去了,等到晚上家宴再让他给你好好背书,孝敬您,让他时刻记住成为国家有用之才,孝顺父亲,做一个有用之才。”
这句话说的太过好听,简直就是肖夫教子的贤妻模范。
不但文丞相听了高兴,坐在一旁的大臣也听着高兴,朝中一些老臣听了纷纷感叹感叹柳姨娘教子有方,甚至有人替她惋惜,如此贤惠的女子若是文丞相的正妻多好,一双儿女简直是名门世家子女的典范。
相比之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