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我也没有爸爸妈妈,我靠着反抗周围压迫着我的事物和四处流浪来暂时压抑我的悲伤和难过,如果实在忍受不了,我就把它们都写成故事,只是这些故事,只有你读过而已。
她的眼睛在能见度较低的环境里,依稀闪烁着流光。我将她揽入怀中。
至于我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吧,让我遇见你。
我能感觉到彼此脸上的笑消失了。她把脸埋进了我的胸膛,我发觉我的前襟湿了。
哭什么,你看这里多美啊。
我一指远处的喀布尔。古老的城市此刻笼罩在薄如轻纱的月光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辉,静谧而安详。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有一些鲜活的东西正在这衰败中成长,就像凤凰涅槃,然后浴火重生。它们将为这座被压抑得太久的城市,以及这里的生灵带来新的希望。
她抬起了头,看着我所指的方向,初见她时的那份笑容重回脸上。
我再也无法压抑内心深处升腾起的那份躁动,轻轻转过了她的脸。两人的距离再次缩进,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近到只剩下唇上柔软的触感······
您如果写故事的话,会写到这里吗······当您离开的时候您还会记得我吗?
你怎么······
别骗我了,我看过你的签证,要到期了。
我缓缓地将她放开。我会,我会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写下。至于忘记你······可能吧,只不过那也得等到我得了阿尔兹海默症······
我们再次靠在了一起,这大概是最后的缠绵了吧,不,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