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凶得要死,不是猫是什么?”
“噢~难怪我总能跟你怼上。”少女若有所思道,明白了什么。
“嗯?”旅途懒洋洋抬眸,没能理解。
梵陨河笑得顽皮:“因为你是狗啊。”她将洗干净的碗筷放到柜子里。
“……”这梗算是被玩儿明白了,旅途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离开:“是吗,那完了,你我迟早得败一个。”
少女蹦跳着跟了出去,笑盈盈撒了他一后颈的水:“是嘛,那肯定是我赢。”
“啧!”少年被她扰得不耐烦,反手勾了梵陨河抬手揉乱她头发:“梵陨河你没完了?”
“啊——旅狗放开!不许碰我头!”梵陨河挣扎他的禁锢,却无济于事。
旅途嘲笑她:“就这点能耐,今天打人时不挺有劲?还一脸乖巧让那红毛摸你脑袋。”他松开少女,径直上楼。
留下梵陨河一脸懵:“什么意思?”她眯了眯眼:“阴阳怪气的,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她蹬着木质的楼梯也上去了。
出租屋虽大,但一共就两间卧室,梵陨河每次过来就从二楼走廊尽头的杂物间爬梯子上小阁楼。
阁楼空间很小,房顶呈三角形,一个少年人进来都直不起腰。半圆形的窗户供采光,倒令这里没那么昏暗,旅途买了地铺床垫铺满了整个小阁楼,梵陨河倒地就能睡。
那家伙好像很懂女孩子,即便是她这种照着男孩养大的假小子。
梵陨河心想着,在入口处脱了鞋,往厚厚的地毯上猛地一扑,舒适滚了几圈,脚碰到什么,她仰起脸看去:
“咦?”少女爬到高脚桌旁盘腿坐起,打量上面摆放的一盆花苗。
“这是一丛浅紫色的格桑,夜风从支撑起的木窗外袭来,梵陨河闻到阵阵花香,清新怡人。
昏黄的灯光下,梵陨河又瞥见角落里摆放的好几只颜色大小不一的猫布偶,毛绒绒的,表情搞怪,着实可爱。她爬过去抱起最大的一只猫偶,模仿着它搞怪的表情,忽地就笑了,她拍拍玩偶脑袋:“没想到旅途那家伙还挺佛系的。”
上次来这里明明还没有的。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起来,梵陨河掏出瞟了眼,接听:“喂,老易。”
“阿木跟你说了族里的事情?”另一边是老易一贯清冷慵懒的声音。
梵陨河抱着猫布偶晃了晃身体:“他没跟我细说,只说你处理了。”
老易:“嗯,稳住了,你过两年再回去吧,暂时用不着你。”
“干嘛,嫌我是小孩子镇不住他们啊?”梵陨河撇嘴。
另一边哂笑了声,反问:“你不是吗?行了小鬼,先毕业再说吧,我还能替你几年。”老易冷不丁开口:“生日快乐,出来看看。”
“嗯?”梵陨河都忘了今天她生日,闻言忙爬到窗边看了眼,巷道夜色中冷冷清清,空无一人,她只好下去了。
路过二楼时扬声喊道:“二途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她走得匆忙,没发现厨房灯还亮着。
巷道漆黑,梵陨河多走了段路来到马路边,不远处昏黄的路灯下有人静静等候着。梵陨河走近了才看清老易一张清冷带着异域深邃立体感的脸:“老易我想死你啦!”她几步蹦跳着上前一头扎进了男人怀中。
老易笑笑,方才的清冷荡然无存,将臂弯黑色大衣给她披上了:“生日礼物。”
“什么嘛。”梵陨河穿上左看右看,嘟囔:“这礼物真够土的。”
老易替她整理好衣领:“实用就行,你还讲究起来了,从小到大也没见你多淑女。”他道:“十八周岁了,出门在外收一收小孩子心性。”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梵陨河不满应和着。
有短信发到老易手机上,他吩咐少女:“行了,回去早点睡吧。自己一个人一切小心。”
梵陨河看不到他手机内容,只好应了声:“噢,那我走啦?”
“嗯。”
少女走出两步,忽然又折回抱住了男人,声音糯糯撒娇:“小叔,爱你噢。”
老易笑笑,摸了摸她头:“小叔也爱你,阿桑,记得你不是一个人,好好的。”
“嗯。”梵陨河这回真的走了,还不忘回头冲他笑了下。
老易看着少女永远那么阳光的笑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忍,很快掩去。
……
梵陨河慢悠悠晃回出租屋,手机一只在震动,她点开微信,是梵星盏、贺冕先后发来的红包,都是生日祝福。往下滑依旧有人发了红包,是白天就发了的,她没回。宇勒和他们那一帮兄弟,没一个不是看着梵陨河长大的。
“一个比一个实用。”梵陨河叹气:“也不打个电话,敷衍。”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梵陨河伸手去摸灯:“睡这么早呢……”
话音未落,一眼便瞥见茶几上摆着的蛋糕,上面插着“18岁”的生日蜡烛,简单却温馨。
梵陨河微怔,走了过去:“二途?”
“在这儿。”旅途端了糕点从厨房走来,漫不经心笑笑,眼中却透着难得的认真:“生日快乐,梵陨河。”
“北姐,生日快乐啊!”傅乐容毛毛躁躁端了两盘点心冲出来就喊。
梵陨河刚刚流露出的一点煽情被这一嗓子毫无温柔可言的“生日快乐”吼了回去,她弯眼笑了,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这是查我老底顺便查到了我生日?还挺有仪式感的嘛。”她凑近蛋糕闭上眼,片刻将蜡烛吹灭,笑盈盈的:“开动啦开动啦!”
“哎不是!北姐我们还没为你唱生日歌呢!”傅乐容急了,忙冲上前就要找打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