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再给点上。
“行了行了,你别麻烦了,现在唱呗,我听着呢。”
傅乐容清了清嗓子:“好,那我开唱了啊姐。”
旅途放下点心默默退开了几步,挑眉:“梵陨河,这个生日你绝对难忘。”
“啊?”不等少女斟酌他这话是不是字面意思,下一秒……
屋外夜色正浓,屋内充斥着傅乐容要送走人般的魔性歌声:“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咳……祝你生日快……乐~~~!”最后一句直接破音。
“我……呕!好难听!旅狗你不早说?”
“我提醒了,你没听啊。”
“哈?哎对了姐,尝尝我做的甜饼,可好吃了。”
“这是咸饼,你别上当,我这才是甜的。”
“……”
入夜的桥南巷安静幽谧,十一号屋里依旧灯光昏黄,时不时传出欢声笑语的交谈,令这灯光都又了温度,显得温馨。
许多年后,有人走在午夜的某条街巷,某个路灯下短暂停留,依稀会记得多年前那个初冬绵长的夜晚,那个有温度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