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陨河看着电话亭的门关得毫不犹豫,无语了一瞬,旋即举枪瞄准了下方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一干武装军:“还真是毫不客气,旅小狗。”
一阵更为利落的枪声过后,梵陨河跳下屋顶,毫不吝啬夸奖自己:“不浪费一颗子弹,漂亮。”
旅途带着傅乐雪出来:“先离开这儿。”
经过这么一闹,街道上冷冷清清的空无一人。旅途扫了眼地上早已经凉透的尸体,上前搜了搜,其间傅乐雪一言不发死死拽着他衣角,旅途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有什么发现?”梵陨河拎着枪站一旁袖手旁观。
旅途搜了半天哪怕半张纸也没搜到,他起身:“没……”转身没注意到身后拽着他衣服的女孩,踉跄着险些绊倒。
傅乐雪抬头就看见旅途似有些不悦皱了皱眉,忙松手乖乖站到了一旁。
“你不会经常欺负她吧?这么怕你。”梵陨河将傅乐雪的反应尽收眼底,瞬间有些看不起旅途了。
旅途抬眼瞥她:“我闲的?”
少女笑意轻佻,从冲锋衣帽子里拿出没吃完的半纸袋烤串递给傅乐雪,转身就走:“我看你也不忙啊。”
旅途轻“呵”了声:“说得好像你很忙似的,其实也就整天满世界跑,闲的。”
三人出了这条街,面前又是一番人来人往的景象,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梵陨河轻车熟路带着两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店面,老板是一对中国夫妻,笑脸相迎,叫人在这异国他乡看着亲切。
等菜间隙,两人从傅乐雪口中得知了些零零碎碎的线索,听描述,旅莫寒和何素应当是从泰国回来后刚来这边就和什么人做了交易,可能目标就是这个交易。但是中途被第三方破坏,傅乐雪和他们走散了。
“这么说,你们是前几天刚来这边的?”旅途只抓重点。
傅乐雪摇头,小脸在饭店借着后厨洗干净了,白净又无辜:“我不记得了,刚来这里第二天我就和舅舅舅妈走散了。”她问旅途:“二途表哥,你也走丢了吗?”
“我被人拐卖过来的。”旅途有意逗他,玩味笑道。
梵陨河附和:“对,你这傻表哥被我拐过来的。”
旅途挑眉,伸手到少女脑后,不轻不重推了一把。
“事实好吗?”梵陨河不耐烦睨了他一眼,继续忽悠小孩:“乐雪,你表哥在这边可想爸妈了,他还天天被人欺负,吃不好睡不好。”
小孩子关注点都在“爸爸妈妈”身上,她一听,难住了:“可是我之前听到舅舅舅妈说他们接了一单很大的生意,听意思是绝对不能让二途表哥和阿畔表哥发现的,不然你们会有危险。”
心理诱导?旅途看了眼少女,没想到这麻雀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思索间梵陨河忽然撞上他看来的目光,他轻轻一挑眉,示意继续。
不料这位梵姓祖宗天生反骨,旅途这么一说她反而不问了,若无其事抓了把瓜子就嗑起来。
旅途:“……”
一顿饭吃下来,无论旅途和梵陨河再怎么问,傅乐雪也说不出来更多的了。旅途直觉父母目前就在这边,他问梵陨河有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少女表示没有,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就暂时逗留在了这边。
……
缅北克钦,葡萄县。
“二十多年前的‘611’制毒案自那之后就被列入了国际缉毒重案之一,甚至还录入了许多内地公大教材里。”夏明随道:“当年因为这起案子,中缅双方差点产生误会,哪怕过了这么久,当地人也仍然很忌讳有外来的打听这起案子的旧址,觉得不吉利。”
旅畔扬眉,看向了前座司机:“所以这位大哥怎么不忌讳?”
司机呵呵一笑,一张明显是当地人的东南亚面孔略显黝黑,很是和善近人:“我虽然是葡萄县的,但从小跟着父母在中国南方生活,‘611’案件发生时我还在中国开出租呢,可没有当地人这么讲究,还忌讳什么。”
旅畔来了兴致:“在中国打工不挺安稳,怎么还回来了?”
“没办法,我娘她老人家非要落叶归根,去世后我就将她骨灰带回这边葬了。来回折腾挺麻烦,就干脆留在家乡不走了。”
本来只有旅途和夏明随的话,这趟肯定不会轻松,但好在有这位健谈的司机陪着,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过去了。
司机告诉俩人,当年‘611’案子因为是军方联合警方查办的,郊区的案件现场可能遗留了不少地雷,千万得小心,毛躁不得。
俩人道谢,进了郊区走在树木参天的密林里,若不是知道这里是当年的案件旧址,怕是得怀疑自己进到了原始森林。
山林里很难透进多少光线,两人试探在过腰深的阔叶林植被中,时不时还能发现隐藏在树木植被间的断垣残壁。可想而知当时这个基地有多大。
“沿着这些残留的建筑,看看能不能找到基地核心。”旅畔道。
夏明随跟后面一米远处:“这里经过炮火枪战,又过了这么多年,总部怕是炸得差不多了。”
“这么大个基地,总部那么轻易就毁了?”旅畔轻笑,想到细处:“看看总部附近有没有地下室。”
夏明随挑眉,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事情,他道:“恐怕还真有,听金克那老东西提起过,说我是在地下室里出生的。”
闻言,旅畔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611’案那一年出生的?”
“前一年。”夏明随:“这么说我记起来了,妈在我出生前一直被金克囚禁在基地里研究制毒,既然我是出生在地下室的,也就……”
“只能是在这儿了。”旅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