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欢喜,“竟吃得这般干净?” “可不是,比我的脸还干净呢!” 温雪杳被她夸张的形容逗笑,亲自下厨做的东西都被吃光,于她而言是莫大的肯定,这比用嘴皮子她说千次万次好吃都顶用! 但是笑过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去想宁珩最初在屋子里掀开食盒盖子的反应。 从他后来追来她解释就出,他是极在意她想法的人,所以究竟是何缘故令他当时有一瞬的失态呢? 不过宁珩后来既解释了让她宽心、勿要多想,便是他现在应当不愿提起,她应给他留出余地。 晚,宁珩快要处完公务前先一步让宁十一回院子传话,温雪杳这边便着手让小厨房开始备二人的晚膳。 等到小厨房的菜刚端桌,青便踏月归来。 温雪杳听到动静,起身迎出去。 青面容温和,责备的话竟听着人心里一暖,“面天冷,不用你接,快些回去。” 温雪杳踏出门的脚尖复又缩回去,想着这种时刻被人呵护关怀的感觉,烛光下的水眸都亮了亮。 她乖觉地候在门边,宁珩一进门,她便顺手他肩的披风褪下。 大氅沾了雪,薄薄一层,一进屋就融化成水雾,沾了温雪杳一手。 “下雪了?”她刚才撩开帘子还未往出走就被人赶了回来,是以未曾留意到。 宁珩了头,“我从书房回来的路才刚下,还不甚大。”手泡在铜盆里好一会儿,感觉手掌被泡暖,他才接过小暑递来的帕子擦拭净手的水珠。 温雪杳顺势一直揣着怀里的汤婆子递过去,“你拿着暖暖,缓过来我们就开饭了。” 宁珩应声接过来,小小的汤婆子被修长的十指包裹其中,面似乎还带着前人的余温。 他没着急用膳,少女偷偷望出窗的眼眸晶亮,委实让人难以忽视。 待手心暖热,他才牵着人在桌前坐下,状似随意道:“去冬天,京城似乎并未下雪。” 温雪杳头,脸有些惋惜,“的确没有,一整个冬天都不曾见下过雪。” 说着,两人视线齐齐望向窗,宁珩低声:“这应是今的第一场雪。”@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话落,温雪杳眨着眸子瞧他,他铺垫此多,怎还不放她出去玩儿雪?她不信他没出自己的心思! 宁珩不接招,让人汤婆子拿下,人已经端坐在桌前拿起了筷子。 温雪杳见状难免有些失望,可都说好要开饭了,她不好人晾在这里自己出去玩儿。 她的心有些痒,不免又抬头瞧了对面人一眼。 这一眼,正对那双含笑的眸子,“阿杳是不是有几未见过下雪了?” 温雪杳颔首,她在江南的那两都不曾见过大雪纷飞的样子,不是完全没有落过雪,但根本无法与记忆中京城中鹅毛似的大雪比拟。 江南的雪,混着雨水,还未落地便化了。 宁珩拉过她的手,筷子塞进她的指尖,忍俊不禁道:“出你心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此刻雪还不大,着急出去不见好风景,不若你先吃饭,待吃饱了身子暖和了,我骑马带你出去到城楼,何?” 温雪杳琉璃似的眸子一亮,瞬间就来了力气手中的筷子握紧,“当真?” 宁珩扫了一眼自己连筷子一并被她握紧的手指,闷笑道:“我何时骗过你?” “但你要先手松松,让我把这顿饭陪你一起吃完。” 温雪杳顺着他的视线过去,脸一红,忙松开手。 两人吃完饭,一起来到马厩。 果宁珩所言,雪势渐渐变大。方才他们出门时,地就有了一层积雪。 宁珩让宁十一牵两匹马出来,宁十一抿着唇瞧他一眼,钻进马厩。 不多时,他手中只牵了一匹马出来。 宁珩抬眸问:“不是让你牵两匹?” 温雪杳被两人的话声吸引过去,就见宁十一垂着头,漆黑的夜里让人辨不出神情,只见他的肩膀似乎颤了颤,“回世子,这两日正赶给马打新的铁掌,其余马的铁掌还未钉,只有这一匹骑。” 温雪杳见宁十一肩膀抖得越厉害,头埋得更低,应是很怕宁珩责骂他的。 于是她先一步站出来牵住宁珩的手,替宁十一解围道:“咱们是突决定要骑马出,十一又没有未卜先的力,况且马匹换铁掌这事非他管,实在怪不到他头。” 宁珩回握住少女软嫩的手,低下头含笑她:“阿杳,我未曾要责怪谁,我在你心里是那种不明辨是非的人?” 温雪杳哑,的确不是。 宁珩朝宁十一挥了挥手,“无妨,你先退下吧。” 说着,他接过宁十一临走前递给他的缰绳,无奈道:“那便只委屈阿杳与我共骑一乘了。” **** 青环着怀中少女,马蹄声缓,厚厚的积雪原本的马蹄声又消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