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日后道场之一。
“洞宾,你既心中有了决断,那就即刻动身前去运州。”
“另外,荧妖一事,兹事体大,多半太和山那边也会派人前去调查此事。”
“为师赐你,太上金书一卷,若遇到真武大帝麾下天将神帅,可凭此佐证身份。”
“与你而言,也可便宜行事。”
见吕洞宾表了态,汉钟离便叮嘱道。
话音落下,他手掌一挥,一卷仙炁弥漫,宝光四射金书就落在其手上。
“多谢师尊。”
闻言,吕洞宾面色一喜,赶紧收好。
“至于湘子?”
“你权且也去趟那运州,助你师兄一臂之力。”
“待此事了解,也到了你叔祖韩愈花甲大寿之际,到时你可再来长安。”
交待完吕洞宾后,汉钟离又对韩湘子吩咐了句。
“是,师尊。”
对此,韩湘子自然没有异议。
“为师也去。”
说完后,汉钟离也不在钦天监多待。
嘭了一声,化作一团云气,就此没了身影。
见到师尊走后,韩湘子就对吕洞宾问道:
“师兄,要几时离开长安?”
“姑且明日。”
吕洞宾本想今时就出发,但一想白牡丹还在醉春楼,就改了口。
此去运州,也不知何时才可回来。
“那师弟就在钦天监等着师兄,明日一道启程。”
韩湘子点了点头,道。
“有劳师弟了。”
“师兄还有事,就先回醉春楼了。”
吕洞宾稽首言谢。
言罢,就走出了这钦天监正堂。
碰到门外的神课先生与袁天罡,仅打了招呼,就径直离开了。
“叔父,纯阳真人这是?”
见状,那袁天罡还有些不解。
“不知道。”
对此,神课先生亦是摇了摇头。
随后,见韩湘子也出来了,二人便上前问道:
“韩道友,正阳仙人可有什么交待?”
“师尊让师兄与我要去运州一趟。”
韩湘子言道。
未几,稽首道:
“怕是今夜又要在钦天监叨扰了。”
“无妨。”
神课先生摆了摆手。
他也明白了这纯阳真人为何急匆匆离开钦天监了。
眼下,师命在身,让他去趟运州,自然得和白牡丹分别。
“看来,运州之事小不了……”
这边,袁天罡得知正阳仙人将吕洞宾与韩湘子派去了运州,心底一沉。
要知道。
这纯阳真人实力,在人间玄门之中,绝对难逢敌手。
而韩湘子,虽说还不是真人,但实力怕也能和真人比肩了。
“对了,神课先生,钦天监可否有记载荧妖的书籍?”
韩湘子忽得想到了什么,就对那神课先生问道。
他觉得要去对付那荧妖,自然不能毫无准备。
“有的。”
神课先生言道。
话落,就领着韩湘子去了钦天监的藏书阁,与他翻找出来。
……
这边。
吕洞宾离开了钦天监,就着急回到了醉春楼。
绣房里。
白牡丹望着眼前来去匆匆的吕洞宾,脸上漾然一笑,问道:
“吕道长,你这是去了哪里?”
“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先前是师尊有事唤我,贫道怕是得去趟运州了。”
吕洞宾坐下道。
“什么,吕道长要离开长安?”
骤然听得此语,白牡丹脸色一慌,但顷刻间又镇定下来。
“因为什么事?”
她冷静下来,打听道。
“恕贫道难以奉告。”
吕洞宾摇了摇头。
见状,白牡丹不再询问,而是妙目一转,坐在吕洞宾身侧,款款言道:
“之前妾身听话本里说,人间有一剑仙,曾在岳阳一家酒肆,画了一仙鹤,事后御剑过洞庭而去。”
“吕道长,这话本里剑仙是否就是你?”
之所以这样猜测,一是民间有此传闻,二是嬷嬷找过牡丹,与她说了吕洞宾双目夺神之事。
“不错,就是贫道。贫道姓吕,名岩,字洞宾。”
吕洞宾未曾白牡丹在此刻提了此事,当下神色微愕。
但还是说了实话。
“想不到,奴家枕边人却成了大名鼎鼎的剑仙?”
“传出去,倒是一佳话了。”
“既如此,吕剑仙明日要走,奴家就不留了。”
见吕洞宾承认此事,白牡丹并未表现太过诧异之色,但朱颜之上,还是多了几分红光。
许多人连剑仙一面尚且瞧不上,她却能与其同榻而眠。
白牡丹眼下终究是凡人,有些许虚荣之心。
“牡丹,你可曾想过修道?”
吕洞宾坐在一旁,半响未曾动过。
忽得,开口问了句。
“修道?”
闻言,白牡丹一愣,颇感意外。
“不错,修道。”
“牡丹,你有慧根,若是肯就此皈依玄门,迟早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