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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那赤锋今日一早,就出了覆船山,幻化成一位凡人,去了罗浮观。
他到了罗浮观,知晓此处供奉这一位元君,也不敢过多造次。
只能放出神念,小心察看。
但几遍下来,俱是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赤锋去了观里,跟里面的道人询问了番。
殊不知。
应道长临走之前,早就跟门人交待了。
任何来上罗浮观打听的,俱要找话搪塞过去。
故而,赤锋在罗浮观压根没有问出什么好歹来。
但赤锋也有发现,已瞧出这罗浮观的观主不曾在山上。
至于去了何地,赤锋并不知道。
眼见在罗浮观探查无果,想着敖霖太子的脾气,赤锋不敢早早回去,只得在罗浮山来回转悠。
此举,还真让他有了些许眉目。
只听见,来往之人大多议论何仙姑一事。
“听说了吗?”
“离咱们不远的连州,发生了一大事,有一头比房屋还大的鱼妖,整日里在石湖镇载人驮物,好生稀奇。”
“据说,那鱼妖此前作乱石湖,被一仙姑遇见,将其降服。”
“本想就此打杀,但那鱼妖苦苦哀求,仙姑见石湖水底暗礁密布,往来渔船,多有倾覆之险,就饶了鱼妖性命,命其来往石湖两岸,渡人背货来赎罪业。”
“此事是真是假?”
“我怎不曾有所耳闻?”
“此事才发生不久,还不到七日,眼下整个连州传遍了,不少人全奔着石湖镇去了,说要亲自见一见那鱼妖。”
“咱们增州离连州不远,才传了过来。”
“一些人说,那仙姑自称是咱们增州人,姓何,叫何秀姑。”
“没准儿就是何泰之女?”
“三年前有人见她踏江而行,隔着百丈多远,救了一个溺水的孩子。”
“这事我有印象,没想到时隔几载,那何秀姑成了仙姑,还真是不可思议。”
“……”
那赤锋听到众人议论,记住了此人。
又跟过路之人,打听了下,赤锋方知那何家就是在这隔江对岸的桂乡。
有了这样的线索,赤锋直接赶去了桂乡。
……
……
彼时。
何家里。
这金同谛本想擅作主张,把这宝珠送给何秀姑。
岂料,就在这时,他忽地感知了一道龙族气息,不禁脸色一变,急道:
“不行!”
“那赤龙寻到了此处!”
“我得赶紧走了!”
话音落下。
还不待何秀姑回应,就有一道洒然笑声传出:
“不必走了,有贫道在此,无人可伤得了你。”
言罢。
二人面前,忽有一道烟霞升腾,眨眼间化作一位身形昳丽,面容琼朗的年轻道人来。
望着这年轻道人,金同谛心中一惊。
只觉他身上似有什么仙霭之气萦绕,自己一眼望去,居然看不真切。
若细细打量,骤生蚍蜉之感。
刹那间。
金同谛就猜出了此人身份,那就是开元演法妙道星君!
“小妖金同谛,拜见上仙!”
一念及此,金同谛不敢怠慢,连忙与他拜道。
“金同谛,你之遭遇,贫道早已知晓,会为你讨个公道。”
韩湘子微微颔首,温和言道。
这水宝神珠,若非得他之故,也不会轻而易举到何秀姑手里。
是以韩湘子无论如何,也会保其性命。
“多谢上仙!”
闻言,金同谛大为激动,跪地叩道。
那应道长说的不错,来了何家,果真可化险为夷。
见着韩湘子,金同谛心中巨石已是落地了。
“师傅,你怎来了?”
不多时,何秀姑眼眸微眨,望到韩湘子现身到了家中,她有些难以置信。
“徒儿,将这宝珠收好了。”
韩湘子不答,只是望了眼她手里宝珠,郑重说道。
“且让贫道会一会这孽龙!”
说完。
韩湘子一步迈出,就出了何家,纵身来到天上。
低头望去,正见赤锋化作的凡人,已走到了桂乡的巷弄里。
见状,韩湘子把手一挥,一道青湛湛的神华就如匹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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