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认真,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要和苏格兰反目的打算,呵。” …… 疾驰在高速公路上的车子驶下拐入了一条比较清净的街道。 嗤……! 猛然刹车。 紧跟着就听到一声惨叫,朝他们扑过来的人在车窗上留下了一个猩红的血手印,就倒在了地上。 常年与生死并肩的诸伏景光,哪怕在光线不是十分明亮的情况下,也几乎一眼就看出了印在车窗上,不断往下滚动着粘稠血渍的血手印是真的! 也就是说这个人很可能在扑到车之前,就已经遭受了一定程度的创伤,几个人迅速地拉开车门,下去查看情况。 仰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而那沾满了鲜血的双手,一只绵软地耷拉在地上,一只捂在微微有起伏,证明他还活着的胸口上,大片的鲜血几乎将那件白衬衫染红,看起来十分的渗人可怖。 蹲下身,观察男人身上血迹的诸伏景光,视线停留在了那远处看去铺成一片,实则却是由无数圆点堆积而成的血迹上说,“这里的血呈喷溅状。” 萩原研二接过话来说,“照这样看来的话,这些血迹并不是来自他的身上喽。” 毛利兰在脑海中迅速地将他们的话,还原出了一个场景,“也就是说,他身上的血是从别人的身上溅上去的,真正受伤的很有可能不是他。” “还不算太笨。”松田阵平打趣了她一句,换来的是毛利兰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他立刻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捣鼓了几秒钟,把屏幕冲向她,“像不像。” 那上面是一张气鼓鼓的河豚。 “……。”毛利兰气也不是不气更不是。 “这个人……。”诸伏景光的声音倏然一顿,抬头看向了就在他对面的毛利兰,顺着他的视线慢慢移到了那张被头发凌乱裹住,惨淡无光的脸上,惊呼道,“是他!” 那天在超市里,偷拍了她和诸伏先生的人! 一束刺眼的白光从前方打了过来。 疾驰而来的车子放慢了速度,猝不及防亮起的车前灯将他们完全包裹在了那里面,照出了一片清晰可见地轮廓,为每个人的身上都镀上了一层浅浅地金光,尤其是侧身站在那里,无法直视着刺眼的灯光而将头别过去的毛利兰,更是完好的勾勒出一抹窈窕的轮廓。 “是小兰!”坐在副驾驶上的柯南,险些就要从座椅上站起来。 同样也看到了的冲矢昴,提醒他说,“冷静下来,你这样只会让她更危险。” 在他Fbi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潜藏在组织中的时候,和苏格兰的关系算是比较不错的,甚至可以担得起一个好字,但这不代表他就认同那家伙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好人,相反在每一个特定的情况下,他总能做出惊人的决定。 在某些时候,甚至比波本还要更加的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车子靠边儿停了下来,刺眼的光亮也逐渐让他们有所适应,一拉开车门,柯南就控制不住自己冲到了她的面前,“小兰……姐姐!” 时隔几个月,明明有很多的话想要和她说,但当真的看到她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刻时,除了喊她的名字,所有的言语全都哽咽在了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从看到他们下车,再到现在,身体始终处于僵硬状态的毛利兰逐渐回过神,既然无法回避那就只能面对,避开他要来拉自己的手,反而摸上了他的头顶,“好久不见啊,柯南。” 仰头看着她的柯南,慌乱无措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小兰姐姐……。” 不算明显但足以让他感觉到的疏离,让他莫名地害怕起来,记忆中最为熟悉的那个人人仿佛被生生撕裂成了两半,陌生的都让他有些不认识了。 毛利兰俯下身看着他询问道,“已经很晚了,柯南怎么会拉上昴先生到这里来?” “啊……我……。”乱糟糟的脑子完全想不到有什么合适的借口,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正在同诸伏景光对话的冲矢昴,歉意地和他说了句“失陪”,便走到了柯南的身旁,温文有礼的目光落在了毛利兰的身上,信口编了个理由,随意地糊弄了过去,自然而然地提起了她失踪的这件事,“这段时间,兰小姐一点音讯都没有,大家可都是很担心兰小姐的安全,现在能看到兰小姐平安,大家也都可以放心了。” 毛利兰直起身对他笑了下,手指无意识地卷起了胸前垂下的一缕发丝,轻描淡写地将这几个月的时间一带而过了,“我只是想一个人出来散散心,没想到给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真是很不好意思呢。” 那双过分美丽的大眼睛里确实含了几分过意不去的歉意,但浮动在眼底那一丝隐藏起来的笑意还是让他捕捉到了违和,冲矢昴笑眯眯地注视着她。 揣着一只手在上衣口袋里的毛利兰,暗自捏了一把冷汗,面上仍要故作从容,任何那不算多么有压迫感,但又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打量。 若将现在的情景比做一场舞台剧,那她必须要殚精竭虑的表演到最后一刻的谢幕才行。 “不过几个月没见,兰小姐似乎变了很多。”冲矢昴意有所指地说道。 毛利兰笑得大方得体,“也许……是我又长高了吧。” 看似简单的对话,却充满了怀疑的试探。 几个月的时间可以让人一个迅速的成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