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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陷囹圄(3 / 4)

都维护好。”署长搓着手谄媚的对着花爷保证到。

“你可长点心吧,千叮咛万嘱咐别惹文人墨客,奎爷把你扶到这个位置可费了不少资源,话尽于此,后面你自己看着办吧。”花三爷带上米色小礼帽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

等花三爷离开警署,署长又吼着把东哥叫回去,东哥极不情愿的挪进办公室等着挨批,但是署长面无表情的问道:“照片让你查的怎么样了?哪家报社先登的鬼子照片?”

“哦,咱审问过了,全都说是匿名寄来的信封里塞着。因为是大新闻,所以他们拿到后马上发表了。我试过去邮局查,但每天有很多人给报社寄信,根本查不到来源。”东哥实事求是的说道。

“东洋鬼子怎么说,他们有见到什么面生的狱卒,或者隔壁新进来了几个犯人?”署长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他们是优待号,倒是没见到什么面生的狱卒,犯人是有几批,就是我们抓的那些报社主编主笔,都是体面人,打过后咱也给他们优待一下。”东哥只求财,经过上次署长指点,他也不想把关系搞这么差。

“那有人来探视他们吗?有没有谁带相机了?”署长继续追问。

“有啊,他们又不是死罪,当然能探视,但是探视之前都得搜身,相机之类的肯定不能让家属带进去。那……那编辑咱们还放不放?”东哥大着胆子问道,奎爷都发话了呀。

署长没回答,而是直直盯着东哥反问道:“我问你,奎爷不惜让花三爷亲自来捞人,他到底想捞哪个?”

“花三爷也没明说想捞哪个呀,署长你知道咱不能动脑子,别为难咱了。”东哥苦着脸心想:没明确的目标他也很难做啊,不然早把那尊神送回红花会了。

东哥正等着署长发飙摔东西,然而今天的署长格外冷静,只是低声骂了句蠢货,就低下头仔细比对着桌上若干份报纸,还拿起尺子比量照片的长宽。

一会儿,似乎发现了什么盲点,署长兴奋的瞪大双眼,捏着报纸狂笑起来。然而他没同东哥解释原因,东哥看到他这状态反倒有些安心,嗯,这才是他们署长。

“除了优待号的人,其他人都放了。这些人要好好审审,我怀疑里面混入了赤色.份子或者有苏特在背后指点。”署长突然收住笑,冷眼望向东哥,眼底一片冰霜,与刚才伏低做小的阿肆派若两人。

“署长,那些编辑里就有奎爷的人,先把那个人剔出来吧,咱不敢得罪啊。”东哥“善意”的提醒道,其实他满脑子的保释费,按个g党罪名又捞不到钱。

通苏也是要命的,不能保释还得移交军法处,奎爷从不参与政.治.党.争,他底下肯定没g党,冤枉错了,说不定连奎爷都得罪了。哎,十成十的亏本买卖!不知道署长打的什么算盘。

“我知道,宁杀错不放过。先大刑伺候着,等奎爷明确要放哪个我再给他放。”对于署长的要求,东哥除了能答应还能怎么着呢?在领导面前好好当条狗别动脑子就行了。

东哥一走,署长立刻把门反锁,并从柜子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军绿色的铁皮盒子,里面放着一步无线手摇电话机……

好冷!……迷迷糊糊中清澄想睁开疲惫的眼,然而下一秒头发就被人扯住,视线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水淹没。冰冷的水倒灌入她口鼻,酸涩的令她喘不过气来,

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她感到肺快要炸开。求生本能的让她拼命挣扎,然而抓着头发的手像是巨钳,压迫的脑袋动弹不得。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时,头皮一紧,她被人粗暴的拽出水面,新鲜的空气让她仍不住张大嘴呼吸,然后头又被按回水里。嗡……耳边本有些嘈杂的水声但很快被巨大的耳鸣取代。

她从未觉得世界如此安静过,眼前似乎出现了白色的光晕,幻觉吗?不是,那是天花板上摇曳的白炽灯光。

“说,为什么要盯着这个案子?”粗犷的男声像是钢针般刺入她的耳膜,把她拖回现实,身上湿漉漉的感觉提醒着她还在牢里。

“不知道。”嘶哑的声音让清澄有些懵,哦,刚审讯时被灌的是石灰水吧,嗓子大概是灼伤了。但是她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大约是冷的麻木了,麻木到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和五脏。

“是不是有人为你提供报道素材?你的线人是谁?”男人甩了清澄一巴掌继续提问。

耳朵又是一阵嗡鸣,清澄因寒冷而打颤的牙床勉强挤出“不知道”三个字。尽管现在是盛夏,但是身上的温度依然被水汽渐渐带走。

之后无论对方问她什么问题,她如同留声机般重复着“不知道”,对方似乎被她的态度刺激到了,抡起木棍朝她的肚子上猛击。

噗嗤,清澄从嘴中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浊水,粗矿的男人并没放过她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上,同时狠狠的踩住她的右手慢慢碾压:“就是这只手写的吧,让你再写。”

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干脆闭上了曾经闪烁的眸子,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向黑暗坠去,不论是身上的寒冷还是疼痛,都麻木的模糊了。

不——她,不,甘,心。凭什么犯人能逍遥法外?凭什么我们要委曲求全?当大家把一件不合理的事情默认做合理的时候,本身就是种不合理。

哗啦——清澄不知道是第几次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咳嗽着吐出多余的水,她隔着水帘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孔,刚才粗犷的男人正向他介绍着自己申报编辑的身份。

“东哥,这申报的小娘们,嘴可硬了,常规的招数不管用啊。要不要把对女犯的那些招数使出来?”粗犷的男人请示道。

“哎不用,都是些体面人,弄几个红口子、青皮蛋的,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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