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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将1(3 / 4)

“小公爷莫急,待在下为小公爷重新清洗包扎伤口,小公爷便可随意动作了”

话语依旧浅淡微微而笑,仿佛那笑意就凝结在他的脸上一般,元安见识博广,却还未遇见过这么和蔼可亲的军医,当下吹了下眉毛,竟是羡慕起司马元白的好命。

同样身为将军,待遇天差地别也就算了,宅子都比他的又大又精致也就算了,下属比他的又凶又能干也就算了,现在就连军医都比他的要和蔼可亲,当真是气煞旁人。

苏言仿佛看穿了他的胡思乱想,“小公爷俊朗非凡,面相颇佳,实则不必羡煞旁人”,同时也注意到了他额头上的疤痕,虽已很浅,但还是一眼便能瞧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纵般有万般无奈也不该伤及自身,小公爷当好好爱护自己”。

“咳咳……”,元安尴尬的咳嗽一声,这才挪开自己的眼睛,不紧不慢的扫向苏言提着的药箱,“有劳了”。

苏言微笑点头才靠近床榻,放下药箱便径自掀了朱元安后背包盖着的纱布,这手法甚是拙劣,况且这伤口还裂开着,肋骨都外翻了也未做处置。

“小公爷当真是忍得”

元安听着这话倒不像是在夸他,皱着眉生生忍了一阵又一阵的锥心刺骨的疼痛,不多时便昏昏欲睡。

苏言极为熟练的摆弄着手里的银针,这沾了麻醉散的银针,再加上他的特制迷香,效果意想不到的好。

他见过无数的伤口,却还是忍不住叹息,“将军也真下的了手”,这上好的皮相被这三鞭毁的彻彻底底,横竖交错的三道鞭痕从此便要烙印在这贵公子的身上,且不说伤口好了以后每逢季节变化的伤患疼痛,就是眼下能愈合彻底都是麻烦事。

好在有他留给将军的金疮药做引,否则这血怕是都要流干了,回想起将军那急切的神情,苏言的手不自觉的重了,手上的银针竟是多刺入半分。

“唉!”长长叹息一声,取出银针,重新扎入,这次力度拿捏的刚刚好,脸上也没有了适才的如沐春风,眼里皆是透着冰冷。

可苏言还不知,朱元安额头上的伤也是拜将军所赐。

待到所有银针都刺入,苏言才取了烈酒烧制清创伤口,有银针作为阻断,便没有更多的血流出,清洗完伤口又顺利缝合。

一刻钟后,苏言看着整齐规矩的缝线,满意的点头,这才用了最好的伤药敷在伤口上,又做了一层捆绑包扎,来来回回捆了数圈,生怕这小公爷一个翻身再把伤口挣裂开。

此时的小公爷尚不清醒不知疼痛,待这麻药劲儿过了,才是最难捱的时候。

苏言也因此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守在榻前等着,待朱元安醒来。

夜晚的风凉了,苏言也并未关门,大开的房门,房内的一切都清晰可见,明亮的烛火下闪着一个高挑的身影,而他的背后是另一个影子,两个影子重叠便有了夜的静谧感。

“为何下如此重手?”

苏言以为来人是司马元白,开口皆是责备,却不想听到另外一个声音响起。

“白日里我去了城郊未曾瞧见,回来才听长田说起,你肯回来了,我很高兴”

话语里是微微的自责,好像没有看到经过是他的错,但转而又是浓烈的惊喜。

严靖贤走向屋内,瞧着榻上还在梦魇的人,关切的道:“小公爷怕是疼的紧了,却还这般忍着,这一时半刻人也清醒不来,阿言你便得空休息片刻,我来替你守着”。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苏言就凃生恨意,“怎得?严将军还想再来一次不成!还是请严将军离我的病人远一些!!!”

原本是出于好意,却不曾想又惹恼了他,严靖贤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垂着脑袋一语不发,就如同旧时一样,连句分辨的话都不会讲。

“我阿姐……要不是因为严将军的疏忽大意,也不会……不会……严将军还是离在下远一些的好,如今在下已是孤身一人,且没甚好处给严将军了,小公爷身娇体贵比不得我阿姐”

旧事不提也罢,可一旦触及到便是无尽的伤痛,朱小公爷现在的伤可比他阿姐那时候严重的多,他阿姐尚且挺不过,何况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公爷。

“抱歉”

除了这两个字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苏言恨恨的看一眼,再未置一词。

不知是连日来的奔波疲累,还是伤口太深伤及了根本,朱元安这一睡便是三日,苏言也整整守了他三日,如若不是那均匀的鼻息,他当真会怀疑自己的医术不精,而再也不想从医了。

三日后待朱元安清醒过来,伤口便不是那么疼了,不管是侧身还是趴着都已无大碍。

苏言便也对这个小公爷刮目相看,他从不知道,一个世家子的娇贵少爷能有这么强的忍耐力,硬是生生忍着一声疼都没有喊过。

“多谢”

趁着苏言给他换伤药的时机,元安便出口言谢。

苏言只是淡淡的回答:“这伤口上的线是要拆除的,届时小公爷还要疼上一阵,挺过那时小公爷再言谢也不迟”。

元安知道,些许是他们不熟悉的缘故,苏言对他和对别人的态度肯定不同,但他从心里底里喜欢这个军医,不管是脾性还是医术,他都喜欢。

“不如弃了司马将军,跟着我,可好?”

苏言不知朱元安为何突然会说这话,晃了一下神并未做出回答,朱元安却等不及,“可好”。

这话却不偏不倚的便被刚刚进门的司马元白听了个真切。

“苏军医说可好?”

司马元白直直的看着苏言,也想要知道他的答案是什么。

自那件事后,苏言离开他也有两年了,如今肯回来无非是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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