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如若换了旁人去请他,便是也请不到的,所以他才亲自跑了这一趟,可苏言虽说答应给朱小公爷治伤,却是也没说要跟他回军营,如今他也想知道他心中所想。
“在下不才,何德何能受小公爷青睐,元安城内有名的太医比比皆是,尚且用不到在下”
这明显的拒绝,让司马元白很是满意,可他忽略了一点,苏言虽拒绝了朱元安,却也是没说要答应他。
苏言这话并无错漏,可朱元安却是不满,发脾气似的杵着手肘,狠狠的盯着司马元白。
“想必皇城里现下还不知我受伤之事,不如将军就此上了折子,送我回去养伤可好?实则是路途遥远,本小爷怕是受不得这颠沛流离之苦,这才出来几日就已想家了”
他这是想打退堂鼓了,回去耍个赖哭个苦,想必皇上也不会逼他如何,想必国公爷疼他都来不及。
司马元白被他的话一时噎着说不出话来,倒是苏言浅笑着答:“小公爷受伤实乃意外,将军也担忧的紧,已在此守了两日,小公爷宽宏大量,尚且谅解一二,将军也知自己下手有些重了误伤了小公爷,原本就是要来给小公爷赔罪的,只是小公爷迟迟未醒,将军适才出去透了口气”
朱元安在司马元白和苏言身上来回扫视了数圈,最后定格在司马元白那冷漠的眉宇上,苏言这话鬼都不能信,当真是睁眼说瞎话,可元安也并未拆穿,而是说:“这些伤且先给司马将军记着”。
他指的不止是背后的鞭伤,还有额头上的。
“小公爷违纪在前,本将军乃是本职所在,并无错”
司马元白如此说算是否了苏言的说辞,没有顺着台阶下一下的意思。
元安轻笑一下,并未再接话,反而是苏言答对道:“想必将军是忘了几日前亲自来寻在下时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