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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将3(3 / 4)

王武想到此,又担忧的喊了一声:“将军!”

“无碍”

司马元白只浅淡的回应,再看怀里的朱元安沉寂一场,他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冷漠和疏离。

“谢将军救命之恩,烦请将军放开手!”

客套话还是有必要的,虽不知那支箭到底是针对的谁。

对于尤金武士,元安并不陌生,他在很早的时候就见过此人,他们的相识却有些微妙。

时间久了,他以为自己会忘却那些陈年旧事,就像忘记那一生中最沉痛的一天一样,可那些记忆在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便扰的他不能安神。

元安新国三年春,届时元安初入军中,且因面相极佳又深得圣宠,便惹了军中某些人的眼。

虽说元安是新帝亲封的西征大将军,紧靠着大将军的令牌,却也难以服众或是镇压全军。

副将柳犮便时常跟在其左右,相比较元安的瘦弱,柳犮就显得高大威猛的多,轮谋略才智也胜过元安。

军中便有传言柳犮才是真正的主帅,而元安只是朝中潜派的傀儡,对于传言元安是不屑一顾的,毕竟他忍辱负重独自吞下家仇国恨不是来跟人无端攀比的,相比较去在乎那些莫须有的传言,他更想让自己变的强大。

他必须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能有一天站在元安城楼的顶端,为家族正名。

柳犮此人性情乖张,表面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背地里却跟几个下属同流,设计了一出捉奸捉双的假戏码。

那日风沙颇大,天色也暗沉,元安巡视过军营便匆匆回了营帐,并命人烧了热水,想着早早泡过热水澡睡下。

卸去那一身的铠甲的他也不过是一个才满十三岁的少年郎,可却已是满身的旧伤。

元安舒适的泡在热水里,不过片刻便睡着了,也正是他的粗心大意,这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烦请将军放开手!”

司马元白此时搂着他的姿势像极了那日尤金武士掳走他的模样,元安突的就从记忆深处回到现实,却挣脱一二没能挣开,这才不得已又开了口。

“是本将军之过”

说完他快速的松开手,那掌心冰凉的触感却迟迟不肯退去。

隔着一层薄纱,倒也未觉得有何不妥,可这一松手,才感觉到元安早已是浑身冷透。

“起风了”

见朱元安只盯着那支箭上的金丝羽出神,司马元白解下自己的披风围在他身上,披风的绑带绕了几圈都没能扎上。

当披风围在身上那一刻,元安才又找回些神志,对司马元白道了句“多谢”,又从司马元白手中扯出披风的绑带绕紧。

司马元白不知元安心中所想,还以为他是厌恶自己的鲁莽行为,可他们同为男子,又不存在男女授受不亲,有什么可介怀的?

“是本将军行为欠妥,冒犯了朱小公爷,当请小公爷体谅”

心里虽不这么想,可话还是要说,元安听了他的话只长舒一口气,并未做出回应,看了下远处之后才到柱子跟前拔下那支箭,箭尾的羽毛在春风里飘荡,又把他带回了那个夜晚。

“不好了,不好了,来人啊,将军被人掳走了!将军被掳走了!”

军中因这一声呐喊乱做一团,柳犮带着人搜遍了整个军营都未能找到元安,便命人出营上山搜寻。

而元安那时就被尤金武士挟持在他的主帅营帐顶端,只要稍微用点心就能看到,柳犮却偏要扩大声势,搞得全军惶惶,一多半的人都上了山。

“瞧,这群乱窜的蝼蚁,只少了个主帅而已,就乱如牛脚,元安国有你们这群人当守没失了城池,当真也是走了莫大的狗屎运”

他嘲笑的说,元安并不知道如何做出回应,只得沉默再沉默。

于是当搜寻的人站到半山腰上往下观望之时,只见熊熊烈火围绕的军帐之上两个搂抱的身影,那景象别提有多惹人嫌。

而其中一人还是未着寸缕的状态。

“哈哈哈……”

面对元安的窘境,尤金武士却是大声狂笑不止,不仅没有放开人,还抱的更紧,甚至刻意帮他遮挡重要部位,并带有宣誓主权的意味大声吆喝。

“你们将军乃是老子的人,拦我者死,顺我者生”

刀光剑影,火光四起之时,元安气急攻心当即昏死过去。

后来元安从那夜的噩梦中醒来,看到一片狼藉的军营,卸下主帅之印,自请前去边关守城,这一守便是三载。

“可有不适?”

元安煞白的面色,还是让司马元白忍不住询问,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朱元安明显是厌烦他的过分之举,可当着他的面又不好明说。

果然,他看到他沉默的后腿两步,再退两步,两人相隔甚远,他以厌恶的神情望向他。

“请将军与我保持该有的礼度”

此话就像是春日里炸开的烟花,虽响声大,却激不起任何人的注意,主要是因为那漫天的杏花雨太过绚烂多彩。

“说到底,我即将成为漠北世子妃,将军此刻便要与我避嫌才是”

这几日平静的相处,似乎让司马元白忘记了,他是要将他送去和亲的,如今再次被提起才后知后觉自己行为着实欠妥。

可转念又想到,真正的‘朱小公爷’已被贼人掳了去,现下这个‘假的’也就不必去和亲了吧,心中又有点轻松之感。

“小公爷当真想去和亲?当下便是是好时机,若小公爷想……便无人可阻拦”

太过明白的话他没说出来,但凡能用点心都知道他在讲什么,而这冒着风险的事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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