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看不到里边的东西。
谈音看着他,小声问道:“现在可以打开吗?”
纪临白点头:“当然。”
谈音把包装拆开,小心地把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只兔子,确切来说是兔子玩偶,但又不是商店里那种毛茸茸的兔子玩偶,虽然也有毛,但不长,摸起来的话,很像皮肤的质感。
她看着小兔子心生欢喜:“你哪里买的?”
纪临白道:“我做的,事实上,它是一个机器人。”
“和工作室的一样?”谈音戳了戳兔子软软的肚子。
“差不多,不过这个我经过改良”,纪临白接过她手里的兔子,开始演示和讲解。
小兔子不但会简单的动作,而且搜集了上万种的情绪反应以及回复,还有不同的声音录入模式,可以用自带的也可以自己去录入,以及保留了那个最原始的“树洞”。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待会儿我用你的电脑导入它的整个系统,这样的话你对树洞的倾诉也会同步传输到网页,在设置了密码之后便是只有你一个人能进入的私人领域,也只有你可以对网页的内容进行删除修改等操作”,纪临白道。
“可以”,谈音直接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推给他,看他已经在电脑上操作,放下兔子耳朵道:“你先坐一下,我去拿一下资料。”
“嗯”,纪临白道。
谈音上楼找东西。
电脑在传输数据,纪临白侧头往窗外看去。
就很矛盾,明明很大很明亮的一个落地窗,而且安装落地窗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欣赏外面的景色,可他从落地窗看出去,只余一条石头小路方便出入,剩下的都是草,而且是野蛮生长的野草已经到小腿的位置,此刻已经黄绿相间,不能说没有任何美感,只能说,看出去的感觉很荒凉也很颓废。
而且与屋外的不加打理截然相反,屋里的装修,每一处都透露着随意与舒适,与他公寓那种极简的黑灰色的冷硬完全不同,就是那种家里是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的感觉,又感觉她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她坐在这里的时候,在想什呢?
“好了吗?”谈音从楼梯下来,脚步很轻,木制楼梯只发出了类似沙沙的声响。
“嗯”,纪临白抬头看她:“你可以设置密码了。”
谈音直接坐在了他的旁边,根据提示设置好密码。
女孩子坐的稍微有些近,近到纪临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果香,忍不住偏过头微微看她。
谈音目光专注在电脑和小兔子上,按照它的提示按下了小兔子尾巴后隐藏的按钮,说了句“你好呀我的朋友”,没一会儿,页面上就出现了刚说过的话,她看向纪临白,诚恳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纪临白指着桌上谈音刚放下的书,问道:“这是要做的事情?”
她今天挽了个丸子头,穿衣风格也偏向居家休闲,意外让人觉得“软糯”,就好像之前的那些疏离与防备都消失了。
“嗯”,谈音把书给他,又拿过一个崭新的黑色录音笔递过去:“我需要你帮我录下这本书的内容”,看对方没反应,她有些犹豫,道:“是不是太厚了,那我换一本”,说着要起身。
纪临白拉住她的手腕,那细细的一截,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断,甚至能感受到她薄薄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
谈音眼神疑惑地看向他。
纪临白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放开她的手腕,道:“抱歉,不过不用换书了,我也想了解一下这个。”
“哦”,谈音重新坐下。
“那录制有什么要求?”纪临白随意地翻着书本。
“没什么要求,不过必须是你本人自己录”,谈音道:“场所的话,你要是方便可以来我这里,一周两次你自己安排时间就行,要是不方便你也可以自行选择。”
她是真没什么要求,录书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打发时间。
“我可以过来”,纪临白手掌按在了书本硬纸壳的封皮上。
“那你过来前给我发个信息,我要在的话也行,不在的话你自己进来”,谈音想到什么,道:“我一会儿给你录个指纹,物业那也带你去登记一下信息方便你出入。”
她思索一会儿,接着道:“屋里的东西你可以随意,有吃的什么的,二楼楼梯口正对的那一间是书房你也可以使用,暂时就这么多了,其他的以后想到了再说,或者你也可以直接问我。”
纪临白看她心无城府的模样,忍不住叹口气,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嗯”,谈音毫不犹豫的点头,顺手把刚才的页面关闭。
纪临白不知道被如此信任是该哭还是该笑,视线移到电脑桌面,她原先做的事情就显露出来,他一脸惊讶:“你之前学的是法语?”
“不是,我大学的室友是一个法国姐姐,我顺便和她学的”,谈音道:“这个词典就是她送我的。”
她不仅和她学了法语,也学了些法国菜式以及……调香。
她好像,总能遇见一些很好的人。
纪临白也没再追问,道:“你这是《楚辞》吧?”
电脑文档上被她标注为填充了黄色字体的条目上,乍一看觉得不通甚至莫名其妙,但细想之下就能知道是古文的白话,只不过语言经过了二次转换,对不熟悉的人不能一眼看出来正常。
再加上,她的桌子上,除了纸张和已经用了好久但保存很好的法语词典,还有三个版本的《楚辞》,书的封面上还贴有学校图书馆的标签。
“是的“,谈音有些不好意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