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白韵说,她答应了我爸要照顾我,她不想让我爸在地下都挂心我,所以才想让我过得好一点。”
“是吗?”
张曼曼抬眼看他,还是那样清灵的双眼,可眸光毫无神采:“我很想我爸,每天都想,可我真的不感激他给我找来了亲生母亲,因为我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白韵的关心,总是要让我难过。”
她说着,重重呼出一口气,闭着眼猛地灌了一大口酒下去。
梁澍做了个动势,有点想拦她,但没能真的拦。
“真是不明白,不明白……”张曼曼重复了好几遍这三个字,“算了,我要去睡了。”
起身时她轻晃了一下,梁澍忙过去扶:“姐!”
张曼曼站稳,“没事。”顿了一会儿,她伸手拍拍他的发顶:“生日快乐,蛋糕我明天早上再吃,晚安。”
梁澍点头:“嗯。”
她果真不要扶,也确实没有醉意,只是很疲惫。
等她关上了房门,梁澍站在门口,许久,他偏过头看那边桌上精致的蛋糕,很小声地说:
“我明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