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忙起身把双手搭上去,顾老夫人摩挲着,慈爱道:“好孩子!可怜见的。”
遂又把顾霜的手牵过来,将二人的手一起握着,又互相调笑玩闹了一番方散。
接下来的时日,余心如过得还算快活,经常和顾霜互相串门,一起弹琴画画,古筝是余心如妈妈张琳亲自教的练了将近20年,画画是报的特长班,学了国画、素描、西方水彩这三样,练了也十余年了,花了好多钱,好在如今也确实能画的不错。
昨天用了一下午时间给顾霜画的炭笔素描肖像画,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惊得顾霜拉上余心如就去了找顾老夫人,顾老夫人也是盯着画赞不绝口,一堆女眷丫鬟争相传阅,夸的余心如都不好意思起来。
阅毕当下便着人拿去要好生裱起来,顾老夫人还说要挂在厅上。
二夫人三夫人打趣说:“挂不挂的不要紧,倒是不能忘了将来准备嫁妆的时候务必要将此画带去夫家,以便夫君将来出门在外的时候可以睹物思人,如此岂不便捷,竟像是把咱们霜儿栓在腰带上了似的,哈哈哈。”
顾霜被羞的掩面跺脚,愤慨嗔道:“你们这起烂了嘴的,不是好人,赶明儿让如儿也给你们画一幅,我亲自寄给二哥哥三哥哥才好呢?哼~”
二夫人三夫人相视而笑:“我们不是好人? ?哈哈哈哈哈哈”
满屋又是一团哄笑,热闹非凡,愈发羞的顾霜夺门而出,余心如只得赶忙追了出去,笑着搂住她,慢慢走着,怕她捂脸看不着路磕着碰着。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了菊台。
接下来一连几天,余心如都在忙活给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作画的事儿,这次倒是弄齐了一些颜料和工具,余心如准备用西方水彩画来给她们露一手,这比素描还写实,比素描还生动,还有一种朦胧感,画出来的效果像极了高级柔焦的照片,和真人相似度极高。
不消五日阖府上下皆被余心如的画艺折服,余心如也沉迷其中,累并快乐着。顾霜更是对余心如崇拜的不得了,二人天天腻在一起,余心如还会吹箫,顾霜本就对她弹的几支现代曲子如痴如醉,忽而发现她还会吹箫,吹的也是自己从来没听过的,悠扬婉转,如霁月清风,令人神往。当下便抱住余心如的手臂,把头枕在余心如肩上撒起娇来,缠着要学这几支曲子。接下来的十日余心如只得把现代的曲子诸如
‘神话’、‘女儿情’、‘痴情种’、‘青城山下白素贞’这些全都一并教给了她。
顾霜忍不住叹道:“如儿,你为何会这么多乐器,古筝也会,玉笛也会,而且知道这么多绝世的曲子,堪称仙乐。又画得一手好画,精通诗文书法,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算了,连我不太懂的算筹你都能如数家珍,我都想拜你为师了。”
余心如心里想着:只能怪我麻麻太严格,亲自教我古筝实在偷懒不得,爸爸又爱吹笛弄的我耳濡目染学会了,画画确实是花钱报班了,诗文却是为了高考背的,书法是读书十九年顺带练出来的,下棋是手机软件上无聊跟系统学的,算筹是现代数学,至少也学了十几年了,不过只可惜你们没有乘法口诀和一元二次方程啥的,所以误以为很高深。
余心如憋着这些心里话,却不敢说出来,只得打圆场道:“你不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须知这世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岂敢当你这么高的评价。乐器是相通的,只要懂了音律,再弄懂其他乐器的演奏方式,很快就能融会贯通了。我虽比你多会一样算筹,但你也比我更懂女工啊,咱俩刚好互相为师,师父在上,请受劣徒一拜,哈哈。”二人随即也笑作一团。
转眼余心如在顾府已待了半月,虽然和顾霜相处愉快,但在这个时代还是没有太强的归属感,总想着怎么找方法回去,项链还在,现在就缺那条河了,说不定还得割破手指滴血。
余心如忖度着怎么才有理由大大方方去那条河里看看,于是便想着拉顾霜去寒山寺参佛,回城路过的时候正好怂恿顾霜停下来看看。
没想到顾老夫人一听余心如和顾霜想去寒山寺拜佛,便说不如一起同去,这下弄的余心如只得心不在焉一边拜佛一边走神思考去河边的借口。
在寒山寺耗了半日,终于可以启程回去了,余心如赶忙上前一步搀着顾老夫人并轻声说道:“老夫人,心如当日落水时仿佛有一只钗跌落了河中,一钗原不该兴师动众前去寻,但乃亡母所赐,心如日夜悬心半月有余,终是割舍不下,只得来求老夫人能否派个记得我落水之处的仆人领我前去寻上一寻?”
顾老夫人闻罢即慈声说:“这是自然。”遂招来了两个婆子,嘱咐到“你二人即刻领心如姑娘前去当日落水处,寻一枚钗,再找几个小厮下河去寻,务必要寻到。”
两婆子躬身答:“是!”遂点了几个擅泅水的小厮一并前去。
余心如闻言忙颔首微蹲行礼感激道:“多谢老夫人!”
随即便步履匆匆往落水处去,没想到那条河还挺近,就在寒山寺外一里地处。
顾老夫人和顾霜在寺内等她,现下周围就两个忙着寻钗的婆子和几个下河的小厮,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余心如遂拔下一根簪悄悄狠戳手指,果然出血了,赶忙把钗戴回去,又装模作样哎呦一声,说不小心被首饰刮破了手,想去河边洗洗。
两名婆子忙上前扶了余心如前去河边蹲下洗手,余心如把手指放入河里清洗了好一会儿,期待的磁场并没有发生,项链也没有发光。她不太死心,又蹲着浸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放弃,心中料想定是缺什么特殊条件,只得以后再寻机会多来几趟。
思及此,便起身唤几个小厮上岸来别找了,小厮们得令一起上了岸,十人又浩浩荡荡回了寒山寺。
顾老夫人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