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问:“可寻着了?”
余心如闷闷不乐地回:“谢老夫人关爱,大概我与那钗无缘,这么多人一起密密地搜竟还没搜到,必然是被冲走了,既然能被冲走,自然也就再无法找回了。”
顾老夫人怜爱地搂着余心如:“好孩子,别伤心,以后有我做你的母亲。”
余心如乖顺地靠在顾老夫人怀里停了几息便抬头与顾霜对视一眼,随后一行三人一起启程携仆回府了。
又再太傅府住了两日,便听春雨她们说,大公子着人传信说三日后七月三十正午能到,春雨四人脸上都洋溢着笑。
余心如疑惑地说:“两江总督的属衙不是就在江宁吗?怎么大公子还从外地过来?阖府上下竟也像久别重逢似的。”
春雨答:“姑娘有所不知,大公子在京为官十二载,只偶尔三两年回来探亲一次,寻常不得见,奴婢们在太傅府也有七年了,只远远瞧见过大公子两回,如今大公子平叛有功升作两江总督,调回了江宁,老夫人欣喜若狂,直道大公子有本事,终能和大公子一起母子团圆了。”
余心如恍然大悟,心想:“原来是平叛有功衣锦还乡了,当官十二年就做了二品大员,古代官员一年一述职,三年一大考,算起来一个状元初入官场必是正六品翰林院编修之类的做起,他若想十二年就升为正二品,必得每三年都被拙拔,那大概是第一年正六品,第四年就升了正五品,第七年正四品,第十年正三品,第十二年刚好正二品。大概真的政绩卓著吧,毕竟官场那么多人想升,而位置就那么点,许多人一辈子为官二三十年也就能升那么两三级而已,他倒是十二年连升四级,这实力不容小觑,按照古人那些年少中榜的大概都二十七八岁,算起来这大公子如今可能也有四十了,在顾府居然没有家眷,不知是不是都在京城,我也不好去好奇,免得造成误会。”
思及此,余心如也不胡思乱想了,只看着阖府上下洗地擦窗,扫梁挂灯的装扮一新,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余心如想到再过半个多月就是中秋了,却也忍不住思念起家里的爸爸妈妈和男友许镜明,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急疯了,自己在这边却寻不到办法回去,穿越过来的河水、项链和血都齐全了也没有成功,还得探索一下缺什么特殊条件,也可能是时间不对,需要正午阳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