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回道:“回宗主,您离开的这几日宗里堂里一切安好,但江湖上的人又开始闹腾了。”
“啧!一群不老实的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肖平川无奈的揉揉太阳穴,“我知道了,明天我回去处理,你们可把今日下午挑事的人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下令动手伤人的是此地张府的大公子张源。”
“把那个人给我带来,剩下的清理干净。”
“是!”
少说话,多办事,杀人这行不要业绩,但要效率。
十名黑衣人一起翻出客栈,对他们来讲又是一个不归夜,但也都习惯了。
第一条命是父母给的,可都因为一些事故,弄丢了“命”,而这第二条“命”,则是自己宗主给的,他们的生死也只能有宗主来定夺。
肖平川的部下,也就是血杀宗和血平堂里的所有死士,都对烨城的地势了如指掌,很快那帮人就来到了张府。
府邸围墙高四米,但这并不能难住他们,三步,仅三步,轻松翻到围墙上。
用他们超乎常人的记忆力,仔细勘探一遍地形,记住所有房间的位置。
开工!
“杀!”
高空一跃而下,从围墙上落下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散!”
就这一声散,半柱香后张府彻彻底底变成了地下阎王殿。
遍地尸身,遍地头颅,鲜血洒在惨白的墙壁上,洒在月光下。
那些人还未惨叫出声就成了刀下亡魂,不管是谁,是老人,是小孩,都没有逃脱死亡的束缚。
很快“乱葬岗”就被形成,浓重的血腥味笼罩这片土地,久久不能散去。
月光此刻变得不再唯美,它变得寒冷,变得阴森,鲜血在府邸每个角落流淌,红色的月光照射在所有无辜枉死的人身上。
不要怪这帮人冷血无情,他们也是奉命行事,若是那张源今天不动他们的宗主,也不至于有这一档子事。
半个时辰后整个张府除去十名黑衣人,只剩最后两处活人,一个是张源,另一个则是张源他爹,张书才。
一个在办公,一个在睡觉,真不愧是父子俩,谁也没发现阎王爷已经招呼他们进殿了。
张书才因为长时间办公十分口渴,所以便喊下人来倒茶。
这下可好,他一张嘴,十名黑衣人都不用在一间一间房找他了,直接听声辨位,省时省事还省力。
他们几乎同时来到书房门口,互相看了一眼,确定人就在里面。
开门?正经人谁开门啊!直接用脚踹。
哐当!
书房的门被直接踹倒,屋里瞬间掀起一阵尘土。
张书才看到这帮人吓得直接失了神,脸也吓得煞白煞白。
“你你你们是谁?”
黑衣人用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盯着他,这下他更怕了,瘫坐在椅子上,腿都在打颤。
领头的人一招手,“拿下!”
“是!”
两名黑衣人冲上前去,将张书才从椅子上拎起来,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人扔在地上,随后将其踩在脚下。
领头的走到他的面前蹲了下来,冷冰冰的问道:“张源人在哪里?”
“你要干什么?”
这些人本来就沉默寡言,不说废话,他们只负责听主子命令,然后执行命令,问他们话,等于没说话。
领头的也不磨叨,拔出匕首,手起刀落直接切了张书才的一只手。
“啊!”
他在惨叫,可那帮黑衣人无动于衷,冷漠的看着,看着他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领头的又从新问了一遍,“张源人在哪里?”
张书才还是不说,并且破口大骂,“你们这帮狗东西,一群有命赚钱没命花钱的狗,你们早晚下地狱!”
本以为能激怒他们,怎料他们还是无动于衷,好像没听见一般。
领头的再一次切掉张书才的另一只手,那把他疼的死去活来。
可那帮人依旧面不改色,就像这事不是他干的一样。
“张源在哪?”
终于他败了,“西……西……西厢房。”
早说早完事,何必受这苦,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怎料头走之前,他们惨无人道的将他的双眼挖出,舌头割掉,就连头颅也给活切了。
手法残忍恐怖,鲜血溅他们一身也不曾停手,黑衣人们看着没有头的张书才在痛苦中慢慢挣扎而死。
说他们不是人吧!对宗里忠心耿耿,对宗主肝脑涂地。
说他们是人吧!杀人不眨眼,杀人的手法相当残忍,更是习惯看着别人倒在自己的刀下。
走出血雾弥漫的书房,开始执行肖平川最后的命令:把张源带到他面前。
所有人一起来到西厢房,此刻的他睡得跟死猪似的,连自己亲爹被人虐待至死都不知道,可以算上不孝子了。
哐当!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动作,西厢房的门也被踹倒,死猪张源被巨响直接震醒。
被强行开机的他还有些不知所措,迷茫的小眼睛四处张望。
哪来的声音?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十名黑衣人每人手持一把细长的黑色唐刀,这黑刀上还正在滴着鲜血,他还傻愣愣地望着那帮人。
脸上已经是毫无血色,手也是拔凉拔凉,那心更不用说,透心凉。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千万不要过来,不然我可就要叫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