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道。
离天城解释,“昨天雪清患上了温病,我一直在照顾她,你来了我怕打扰她休息,所以没让你今府。”
离天影为兄弟两肋插刀,离天城为女人插兄弟两刀,那一刻他人都傻了,来之前还生怕那小子想不开,自己想了一大堆开解人的话,现在好了,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家人被一个新来的小姑娘迷的神魂颠倒。
他拿出怨妇指控自家丈夫被狐狸精勾走的感觉,颤抖着手指着王椅上的“负心汉”,此刻的心已经是“伤痕累累”。
“你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把我这个好兄弟关在门外,离天城!你是个没有良心的人,你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哎呀!我失宠啦!气死我了,荣雪清你个狐狸精,你还我的离天城!”
荣雪清都懵住了,一个男人能阴柔成这个样子,她也是第一次见,撒点金粉他比自己还女人呢!
一个女人竟然还没有一个男人会做女人,她羞愧不已,“城城,他说的为什么我有一种勾搭别人相公被正妻抓了个正着的感觉,他把我搞得有点不自信了。”
离天影还在那裝泼妇,“气死我了!”
而离天城没惯着他,“要死一边死去,别莫名其妙多出具尸体,怪吓人的。”
“离天城!你个负心汉!你彻底伤了我的心。”说着他就往地上一倒,扇子一开大家闺秀一样,“哎呀~我就是不招人爱呀!你有了新欢忘旧爱,终究是兰因絮果,错付了。”
听完他的话,荣雪清不自觉站了起来,怎么还有点慌张呢?感觉对方在洗脑自己,但又找不到证据。
她走到离天影的身边蹲下轻轻推了推他,“喂!你没事吧!要不你去他身边坐着?我不跟你抢。”
给孩子整不自信了,荣雪清只感觉自己夺人所爱,离天影抬眼看着她,噗嗤一声笑了,扇子一合轻拍下她的头。
“哈哈哈……你这傻姑娘怎么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呢!”
荣雪清揉着头说道:“我看你比我还会做女人,就想着要不让着你点。”
虽然自己会装的阴柔,但被人说成会做女人,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啧了下舌站了起来,“怎么说话呢!我顶天立地大男人一个怎么就成女人了。”
“撒点金粉你真的比我还女人。”
离天影气得翻了个白眼,但又不敢说她些什么,“你也是的,我都和你说过那小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敢往他身边凑,你是真不要命。”
刚刚她还是一脸的单纯样,一提到离天城,她脸色变了,当着自己的面还敢说离天城的坏话,这不是不要命了嘛!
“离天影你靠近我点。”
“咋了?”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真敢靠近那疯丫头。
就在离天影把头伸过去的那一刻,荣雪清突然出招,但他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反应过来躲了过去,“荣雪清你干什么吗?”
她恶狠狠的说出两个字,“杀你!”
此刻荣雪清的眼神有变,凶狠的好像是一只不受控制的野兽,这只是她动用了身体中的内力,内力调整好就可以动武了。
她不再废话,这一刻她不是荣雪清,而是死士乌鸦,为达目标拼尽全力,她步步杀招,只攻不防。
离天影也是被吓够呛,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彪悍之人,不拿命当命,豁出命与对方拼,但他也不敢真正伤她,两人从屋里一直打到门外。
荣雪清打的是形意拳,钻,劈,横,炮,崩,刚猛霸道,过手如登山,一步一重天,打的离天影连连败退,他也知道形意拳多狠,十年太极不出门,一年形意打死人。
“小丫头,你跟我玩真的是吧!”
荣雪清一句话都没说,就是扭了两下头,活动了下身上的筋骨,马上又恢复战斗状态。
出拳如闪电,下盘稳如山,一拳就能将人打出几米开外,乌鸦可不是干瘦干瘦的,她把身材控制相当好,也不是十分强壮,但习武这些年肌肉和腹肌是一样没差,不然一个死士怎么能打打杀杀。
外表温温柔柔似仙女,实际上一拳能把别人打到见仙女,不是打死就是打懵,实力永远在线。
可就在这时书房门口出现了一个声音,“荣雪清,回来!”
她马上有反应,回头看了一眼,是离天城在呼唤,下意识听从命令回到他身边,习惯性的到主子面前低头单膝跪地。
可离天城不是她的主子,但死士的习惯已经深入内心,所有的动作都成了下意识的反应,他还吓了一跳,马上蹲下扶她,“你这是做什么?”
荣雪清突然反应过来,眼神也瞬间从凶狠变得温柔,“哎呀!对不起呀!习惯了,习惯了。”
“没事,我理解。”
离天城紧紧的抱着她,她靠在对方的胸膛喘着粗气,动武可不是个轻松活,打到最后很累人,身上都是汗。
离天影也累够呛,人家小姑娘有人贴贴抱抱,而自己打了半天什么也没捞着,只有他自己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见对方的靠山来了,自知自己打不过,只好继续装泼妇,翘起兰花指故意把声音挑尖,“荣雪清!你不讲武德,打不过就找你男人来是吧!有本事接着和我互挠呀!薅头发呀!和我比泼妇,你也不出门扫听扫听去!”
那两人就呆呆地看着“天影姐姐”,荣雪清发出内心的质疑,“城城,他究竟是四皇子还是四公主?为什么我有点分不清了呢?”
离天城摸了摸她的头,“这回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过多接触他了吧!他不正常,离他越远越好。”
这孩子可听话了,马上点点头,就缩在离天城的怀里不出来,还用着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离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