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说成不正常换谁都不满意,离天影眼睛一瞪,手一掐腰,“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说谁不正常呢!我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到你俩嘴里就变不正常了,真是把我的小心脏伤的碎碎的。”
一脸的委屈相,好像那被丈夫休了妻的女人,抱怨天,抱怨地。
到最后荣雪清都看不下去了,甩开离天城的怀抱,走到他眼前,拍了拍对方的手臂,“停!你别哭天喊地得了,我把离天城让给你总行了吧!武功能力不高,泼妇能力挺强啊!我也是服了你了。”
离天影傲娇的扭过头,“我才不要他呢!”
“那你要什么才能不在这闹腾?”荣雪清被折磨的生无可恋。
他想了一下,“那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只见离天影笑着从衣襟中拿出一张纸,然后递给了她。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死士,那我连夜了解的这行,死士,无畏生死的勇士,但是死士的地位很低,说白了就是奴隶,还不如入宫伺候的奴才宫女,为组织和主人卖命,主要从事突击和暗杀任务对吧?”
“对,那你要干什么?”
“看见纸上的人名了吗?”
“看见了。”
“帮我杀了他们。”
“啥?”荣雪清突然瞪大眼睛,将手中的纸杵到了离天影的眼前,“这些人,你让我都给你杀了?”
“对,纸不大。”
“纸是不大,你咋不说你字写的小呢!我这打眼一瞅得有个三四十人吧!你们多大的仇啊!”
他真是不干这行不知道死士的累,还拍了拍荣雪清的肩,“我相信这对你来讲都是小问题。”
荣雪清嘴角抽搐了几下,看着纸上的人名自己都要瘫坐在地上了,“谁跟你说这是小问题?咱先不说我的团队不在身边,就你这张纸上的人让我全杀完,至少得半年。”
“啥?半年?至于吗?”
一看就是没杀过人的人,什么都不懂,荣雪清看了都嫌弃,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杀人就是拔个刀的事?死士很少有活过四十岁的,大部分都是三十岁左右就没了,我们在杀人之前是要了解被杀对象的全部情况,这就得有个三四天,我们还要制定杀人计划,前前后后忙来忙去就得十几天。”
听完她的讲述,离天影展现出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的吗?杀个人这么麻烦吗?”
什么都不懂还敢让人为他办事,荣雪清气的牙直痒痒,就因为这种无知的人,不知有多少死士折在他们手里,只有经历了他人所受的苦,才会知道他们面对无脑的命令有多么的无奈。
她将那张纸塞回离天影的手里,“当你有一天真正了解死士的时候再把这张纸拿给我,现在……”她抬手一指大门的方向,“你给我滚!”
说罢荣雪清转身就走,他还想去拽她,却被离天城拦住,“她让你走,你还留在这做什么?”
“我……”
还未等他说完,离天城已经摆手招呼来一队士兵,离天影直接被拖走。
荣雪清此刻正气呼呼的坐在王椅上,他坐到她身边将人揽在怀里,“不生气,不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你是不知道一年有多少死士死于这种人下的命令,他都不了解怎么杀人,只会一股脑的把压力全推到死士的身上,每次都要死士拿命护着他们,死士是人不是神,受伤也知道疼。”
“不生气,不生气,咱不理他就是了。”
“哼!主子受伤了,也不管是不是死士的责任,死士都要无条件受着,凭什么!有多少主子生气平白无故拿死士撒气,死士的命就不是命吗?”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荣雪清经历了太多,看透的也太多,只为死士的一生感到不值,拼尽一生到死都没有一个善终,生前任人践踏,死后乱葬岗一丢任由野狼野狗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