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被罚了针刑,还有钉板,手掌长短的银针,一根接一根的刺入我的背上,让我几乎跪不住,断武好像看够了,接着让人把我扔到了钉板上,然后断武走了,没人在管我,我躺在钉板上缓了好久,挣扎着起来,走出了刑房,我走回我的院子,碰到了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猜夏,我对她依旧鞠躬行礼,然后想回房间。 猜夏突然拉住我,对我说:“郡主,你别走啊,干嘛老躲着我啊。” 我吓了一跳,不知道她要干嘛,一动不敢动,我怕下一秒她就要打我一巴掌,因为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猜夏看向我伤口的地方,又问我:“疼不疼?” 我没反应过来,从来没人问过我这种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被她拽着一动不动。 她又问我:“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我愣了一下,我能听懂别人说话,我只是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我对她点了点头。 我看到她长出了一口气,指着我身上被鲜血染红的地方,又问:“疼吗?”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伤口会疼,可我已经习惯了,我有些慌,对她点头,摇头,又点头,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看到她从袖子里掏出来个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然后就被她拽到了房间里,她松开了拽我的手,去撩我的衣服,我猛然反应过来,我不知道她要干嘛,我只是本能的害怕,把她推出了房间,然后像平时一样,换衣服,运气愈合伤口。 然后推门出去,像平时一样打算把衣服放到院子里的小溪里,小溪能让衣服上的血迹冲洗干净,我看到猜夏还在门口,我出去,她站在那里看着我,也不在靠近我,我也过去看着她。 猜夏又问我,道:“郡主,你的伤是怎么好的?” 我又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又把我难住了,我该怎么回答她呢?我只能做给她看,在自己手心划了一道口子,运气愈合。 猜夏又握住我的手,道:“郡主,你一直都这样愈合伤口吗?” 我对她点了点头。 猜夏道:“以后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对身体很不好的。” 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我只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将伤口愈合,才不会疼痛,没等我回答她。 她又拿出了那个瓶子,然后对我说:“以后用这个好不好,这个药愈合伤口很快的,对身体还好,还不会疼,你看!” 说着就像我那样,也往自己手心划了个口子,把那个瓶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她的伤口愈合了。 我不懂那是什么,我不明白她这个和我那种方式有什么不同,不过我还是点头答应了她。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我再次遇到了女孩,那天依旧很晚了,我在刑房受了六十鞭后,用着仅有的力气,我拖着疲倦的身子,慢慢往我的院子走,夜晚很黑,很安静,没有白天那样热闹,路上也没有人。 当我走进我的院子,猜夏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叫了我一声,我当时吓坏了,直接吓到跪在她面前,不敢动。 她把我扶了起来,猜夏拽着我胳膊的时候,弄疼了胳膊上的伤口,我本能的把胳膊抽了回来,抱着胳膊不敢动。 猜夏又拿出了上次的那瓶药递给我,我还是不敢动,她看我不动,牵起了我的胳膊撩开袖子,给我上药,药上好的一瞬间,伤口就消失了。 我都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抬头惊讶的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好奇似的拿过她那瓶药,自己涂上,伤口又很快的愈合了,我很惊讶,这个叫药的东西这么好用吗?比我用法力愈合伤口还有好,因为用法力愈合伤口,我会感到体内有鲜血涌出,每次又被我咽回去。 我再次抬头看向她,我看到她对着我笑,那微笑真的很好看,像我第一次看到她一样,让我再也忘不掉那浅笑盈盈的样子,那个没有任何危险,真正对着我微笑的样子,从来没有人对我笑过,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摸了摸那微笑的唇角。 她愣了一下,问我:“怎么了?” 我想要回答她,于是我用刚刚摸她的那个手指,戳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猜夏笑的更开心了,然后她对我说:“好看。” 那一刻我好像有了情绪,“好看。”多么美好的词汇,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这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竟然对我说了,我第一次迫切地想离一个人近一点,第一次有了想要交流的欲望。 我激动的张张嘴,想要学她说话,可是却发了两个及其可笑的音:“哈…克…” 是啊,我不会说话,断武从来没命令过我要说话,我也不想更不敢对谁说话,猜夏就好像包围我的黑夜里的一束光。 猜夏对我说:“以后我教你说话。” 我没回答她,看着她的唇角,执着的发出那两个音:“哈…克…哈克…”像是怕那美好的微笑消失一样。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感到温暖,之前,我都是隔着练功场的结界看到她,她和单隐岳一起练功,一样的众星捧月。 而那天晚上,她用药给我疗伤,她对我微笑,让她在我心里留下了特别的印象,让我第一次有了除恐惧之外其他的情感,猜夏是第一个让我心里感到温暖的人。 那天之后,猜夏每晚都会出现,给我上药疗伤,我也不在用法力愈合伤口,她会和我交流,和我说话,我不会说话,我会用手语回应她,我突然感觉生活有了希望,好像没有以前那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