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觉断武的任务也没有那么累了,感觉刑罚也没有那么恐惧了,能换来猜夏为我上药疗伤,就算受罚也值了。 就这样猜夏在这陪我过了两年,有猜夏的这两年,我开始学会了思考,我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只是我感觉猜夏最近越来越不开心,我在结界这边看着猜夏,跟着她的丫鬟侍卫越来越少,单隐岳想找她,猜夏却和单隐岳吵了起来。 有一天我回到院子,我看到猜夏脸上还印着没消肿的掌痕,那掌痕我在熟悉不过了,断武几乎每天都会在我的脸上留下这样的掌痕,断武这样对我,我早已习惯,可是……断武那么疼爱猜夏,为什么会这样对她,猜夏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问她,她却什么都没说。 这天在练功场,断武心情似乎很不好,对我更是百般刁难,他对我的不满,甚至不需要任何原因,我跪在断武面前受着他的责罚,断武手里的鞭子一鞭接一鞭的落到我身上,我一动不动,直到断武打够了,打累了,才让我离开,因为这天受罚太重,我已经没有体力在去完成断武的任务,我拖着一身的伤,摇摇晃晃的往我的院子走去,伤口随着我走路的浮动,鲜血染到衣裙上顺着衣裙,然后滴落到地上,因为是白天,院里的丫鬟们都在,看到我的血滴落到院子里的青石地面上,一个丫鬟生气了,拿了根棍子就打在我身上,其他丫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坐在石凳上看着热闹。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我不敢反抗,不敢动,只能站着受着,任由她们折腾,我那天伤的很重,又被丫鬟下这么重的手打着,我快撑不住,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昏过去,这时猜夏也从外面回来了。 猜夏一进院看到我被丫鬟打,对着丫鬟吼道:“住手!” 然后上前扶住我,点了我的止血穴,给我喂了药,我缓了缓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睁开眼看到猜夏对着打我的丫鬟质问着。 然后猜夏祭出药炉与她们打了起来,那年,我和猜夏不过都只有七岁,猜夏人小力薄,丫鬟们人多势众,猜夏很快便落了下风。 我看到,其中一个丫鬟的手马上就要打到猜夏的背,那一瞬间,我的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我感到,她们会伤害到猜夏,伤害这个唯一会对我微笑,给我仁慈,会爱我的人。 这怎么可以?她们可以伤害我,但是,没人可以伤害猜夏,没人可以! 那一瞬间,本能的反应,我运用了这些年断武对我的训练,用破阵的方式,瞬间移动到猜夏身边,给了八个丫鬟全力一击。 我赤红着眼睛,瞪着被我打的倒地吐血的丫鬟,用不连贯的声音说道:“不,许,动,她。” 不知为何,断武带着单隐岳突然出现,一进院子,单隐岳便带人给丫鬟们疗伤。 断武看看这些丫鬟,之后径直走向我,一耳光重重落在我脸上,打的我眼冒金星,险些倒地。 “义父!”猜夏扶住我,半步挡在我身前,我缓了一缓,抬眼看着断武,上前一步站在猜夏身前半步,双手打开护着猜夏,我怕断武迁怒于她,猜夏不能受伤,绝对不能,这是第一次,我没有对着断武跪下,我与断武对视,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我当时,不懂他在恐惧什么。 断武眼中的恐惧一闪而过,指着丫鬟们对我说:“这些人,都是服侍你的,你为何要打伤她们?不要人服侍你说,本尊将她们带走,也省的她们受苦了!” “不要了。”这是我第一次面对断武说话,我不在乎她们在不在,我只是不想让能伤害猜夏的人,留在猜夏身边。 断武对我吼道:“不要最好。” 然后我被带去了刑房,过了一会儿断武也来了刑房,猜夏应该没事,我放心了。 我跪在断武面前,背上的庭仗一根接一根的落到我身后,庭仗持续了很久,我在也承受不住,双手撑着地面,闭着眼奄奄一息,可我不能倒下,我还要回去,我要回到猜夏身边,为了猜夏,我吊着一口气,往我的院子走去。 猜夏看到我,飞奔一般的跑到我身边,扶住我,喊道:“郡主!” 猜夏叫我郡主,这么久她一直叫我郡主,可我不喜欢这个称呼,这个称呼带给我的只有伤害,委屈,折磨,猜夏的出现,我仿佛活了过来,真正体会活着,我想要她叫我的名字。 我对猜夏说:“断,念。” 猜夏愣了一下。 我很着急,满眼的期待,却因为刚会说话,说的也是一字一顿的:“叫我,断,念。” 没人叫过我断念,我不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但我知道那终究是我的名字,猜夏对于我是,独一无二的,我再也不想听她叫我郡主了。 猜夏反应了过来对我说:“你叫断念,断念,以后我就叫你念儿。我们先回去上药,你伤的太重了。” 我听到猜夏叫我,心满意足,感觉什么都值得了,嘴角弯了弯,终于支撑不住,昏在了猜夏的怀里。 从那以后,我的世界里只有猜夏,猜夏是我的光,是我的救赎,是我活下去的理由,为了猜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猜夏说她会永远陪着我,我很开心,她叫我念儿,我叫她‘夏’,叫她夏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只是因为我还不会说话,一个字很简单,我要活着,和猜夏一起像她那样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