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死扛到底,实话不说,也不再骗师父了。
慕容桓没想到慕容净夏会这么说,他想到她可能会说谎,可是他真没想到,慕容净夏会这么简单明了的隐瞒但不欺骗。
一想到小徒弟瞒了他一年多去做了这么多危险的事儿,慕容桓就生气:“你有什么理由必须瞒着为师?你若把药方给我,我来找,你还会受伤吗?”
慕容净夏摇头道:“不行,不能给师父。”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不可以。” 慕容净夏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慕容桓怒意更甚:“你存心想气死为师吗?”
“净儿没有!”慕容净夏叫道:“师父觉得会吗?真的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嘛。”
慕容净夏总归觉得有些委屈,自己是为了给师父解毒嘛,师父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这么说她?就算说谎是错,好歹她也是一片孝心,一想到这儿,慕容净夏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收都收不住。
慕容桓见她一副委屈的样子,火气也是压不住了:“你哭什么?是打你了骂你了还是说屈你了?”
慕容净夏越哭越伤心,赌气似的嘟囔着道:“就是说屈了,净儿没想气死师父。”
“你!”慕容桓气得发抖,这孩子是找不着重点吗?他现在是在跟她说这事吗?
慕容桓为什么生气,慕容净夏知道,可慕容净夏的难处,慕容桓完全不知情。
现在,慕容桓被慕容净夏气得不轻,想骂都不知道要骂什么,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慕容净夏低着头哭了一会儿,体力实在不够了,慢慢止住哭声。
抬头一看师父,慕容净夏就知道情况不好,师父脸色铁青,眉头紧皱,虽然闭着眼睛,但她能感觉到师父的怒气。
慕容净夏最怕师父生气,倒不是怕挨打,她怕师父气坏身子,而且不想师父对她失望。
深吸口气,慕容净夏将自己的委屈压了下去,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了慕容桓的衣袖,轻声道:“师父,净儿知错,净儿不该骗师父。”
慕容桓睁眼问道:“药方哪儿来的?”
慕容净夏摇头道:“对不起师父,净儿真的不能说,师父怎么罚我都可以,我不会说的。”
慕容桓一甩袖子甩开慕容净夏的手,扬起的右手顺手就向慕容净夏落下去。
慕容净夏下意识地一躲,慕容桓一掌打空。
“不是怎么罚都行吗?躲什么?”慕容桓冷道。
冷冷的声音听得慕容净夏心惊,她没想躲,她就是不想挨耳光。慕容净夏低着头不敢说话。
慕容桓道:“你觉得你这次该打多少?”
慕容净夏道:“师父定吧,师父打多少,净儿都受着。”
慕容桓手一番变出一根长鞭,冷道:“八十下,认吗?”
八十下,还是重鞭,以她这副身子,哪里受得住?
慕容净夏看看师父,又看看那根黑色的鞭子,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桓也不再说什么,从椅子上站起来,挥手就是重重一鞭子打在慕容净夏背上。
慕容净夏感受到背上忽然穿来的刺痛,紧紧咬着下唇,没敢发出声音。
慕容桓见她咬着嘴唇,挥手在房里设下结界,严厉道:“疼就喊出来,不许咬唇。”
“是,师父。”慕容净夏松开下唇,声音已经变得有气无力的,她身上被雪怪抓了三十一道伤口,失血过多,本就体力不支,慕容桓的鞭子力道很重,她才挨了一下就快跪不住了,剩下的七十九下怎么挨过去呢?
这个问题慕容净夏没想多长时间,慕容桓的鞭子一下接一下的落了下来,慕容净夏不咬唇了,可也没有叫出多大声,体力不够。
慕容桓下手很重,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鞭子落得不快不慢,给了慕容净夏喘息的时间,同时也让她感受着钻心的疼痛。
慕容桓定了八十下鞭子,可一共才打了二十七下,慕容净夏就昏了过去。
慕容桓收了鞭子,他是生气,但他知道慕容净夏的身体状况,能挨了这二十七下已经是极限了。
生气归生气,慕容桓还是心疼小徒弟,俯身抱起她送回了房间,顺便给她上了药,换了衣服。
又昏睡了一天,慕容净夏醒了过来,慕容桓毫无悬念的坐在她床边看着她。
“师父。”慕容净夏道,声音还是有些有气无力,不过好多了。
“嗯。”慕容桓答应一声,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昨天晚上她发了高烧,折腾了半夜。
慕容桓连夜又把阮汉谨找了上来,开了几副药又把她放走了。
弄得阮汉谨颇有微词,但是啥也不敢说。
当然,这些事,慕容净夏不知道。
慕容净夏看看师父的脸色,知道师父应该已经不生气了,小心问:“师父,那八十下,没打完吧?”
慕容桓道:“打完了。”
慕容净夏笑道:“我记得好像,我昏过去时,只打了二十七下。”
慕容桓在心里叹气,身子都成这样了,脑子倒还是真好用,这也记得住。
“昏过去之后打完的。”慕容桓糊弄着小徒弟。
慕容净夏笑得更开心了:“师父也会说谎了。”
“嗯?”
“不是吗?净儿都昏了,师父还会打我吗?”
慕容桓被逼无奈道:“要是没挨够,等伤好了再挨。”
慕容净夏闻言,立刻抱住慕容桓胳膊撒娇:“不要了师父,很疼的。”
“为师不疼。”慕容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