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儿疼。”慕容净夏道。
慕容桓看着慕容净夏调皮的神色,没忍住笑了出来,慕容净夏见师父笑了,自己笑得更开心了。
师徒俩笑了一会儿,慕容桓又想起了那个问题,收了笑容,问:“你到底为什么不想跟为师说?”
慕容净夏也不笑了,正色道:“我有正当理由。”
“什么理由?”
慕容净夏道:“师父,相信净儿好不好?等解药配出来了,我一定说,但是现在,我真的不能说。”
慕容净夏看看师父,又道:“师父啊,净儿可是您养大的,您就这么信不过我?”
又是半天的沉默,慕容桓道:“好吧,师父信你,不许做坏事,还有,像这次一样的危险的事,也不许擅自行动了。”
慕容净夏将手放到脑袋边,做发誓状:“净儿绝对不会做坏事,也绝对不敢在做危险的事了。”
慕容桓又笑了,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道:“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五十三下不打了,也不禁足,伤养好了就可以出去玩。”
“师父真好!”
这次慕容净夏伤得很重,伤口还感染了,发了高烧,折腾了五天才算完全好了。
慕容桓还有些不放心,她外伤是好了,可还受了内伤。
慕容桓本意是想让慕容净夏再休养几天。
慕容净夏却不放心青麟,撒娇耍赖硬是要出去。
慕容桓拗不过她,只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