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匪夷不解,突然她意识到,是不是自己方才那话不对?
她不过是想起来景南浔在斜桥村说的这话,当时便觉得新奇,于是在这套用了。
莫非,景南浔不是在开玩笑?
霎时,林幺初心乱了分寸。
(景泆是认真的啊,不是玩笑话,你这么说,他要生气的。)
女道士亦是敛了神色:“三位居士,这白头庙若是无人带路,怕是不能找到与这座山真正的缘法。”
“那便麻烦道长给我们带路了。”
“应该的。”
景南浔道:“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在下道号留青,二位可以道号称我。”
“留青道长,多谢相告。”
“居士,若有闲暇,在下可先带二位去对眠亭,那里在下的小师妹会给前来的女居士在头上编个同心结。”
“用头发编出同心结吗?”林幺初好奇道。
“没错。”
林幺初看看景南浔,景南浔眯起眼睛,神色与方才已经不同了,也笑着看她:“那就去吧。”
于是那个小道长在前带路,拐了几个弯,才看到对眠亭,亭中一女道士,端坐在石凳上,恬淡淑静,与亭旁的青竹相辉,又融在背后的水墨色的山里。
正对亭子的那两座山,暗影交叠,似是缠绵,难怪叫对眠亭。
看到自己的师姐,她起身微微一笑,一甩手中的拂尘,似是某种仪式。
“师姐。”她道。
“师妹,替这位女居士编个同心结吧。”
“好。”
林幺初坐在石凳上,将束着的头发散了下来,直垂到腰间,静静等待身后的女道士灵巧的手编出花样。
果然,没过多久,那女道士便要来林幺初手中的桃木云簪,将编出的同心结固定住,就完成了。
林幺初本想照镜子看一看是什么样,但一想她们修行之人,大概也不会随身带铜镜,于是她站起身,留给景南浔一个背影,问他:“好看吗?”
景南浔却没说话。
林幺初回头,却不知景南浔何时悄悄到了自己身后,这样一转身,直接撞到了他的怀里。
“不及你好看。”
除林幺初外,其余三人皆不忍心再看二人腻歪,纷纷转过头去。
林幺初也觉得有些尴尬,悄声与他说:“公众场合,还是不要如此轻浮了。何况这儿是寺庙,还有两位道长。”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