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不是宗教画作。所以她理应猜他是道士。她听说道士可以结婚。如果算命算得准,卖出高价不难。所以有头发,有钱,把房子买在世俗中央应该都没什么问题吧。问题他还使用扇子,外国人教派可不时兴这玩意儿。
关键眼下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在她浅薄的玄学常识里,不论是动物还是人修行渡劫,遭雷劈都是值得好好说道的一件事。在她读的那些故事里,不乏就有渡劫失败被劈死的。这怎么?听他的口吻,他好像常遭雷劈呢?如果她常识无误,是他能力翘楚,那她被他盯上可实在不是件好事。如果她的尝试有误,那就更糟糕了,她得取哪里买一本异世界指南来呢?
郁杭的眼神显然在质疑她是不是瞎子。
“哦,气功大师?”
她随口敷衍。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能又让他心甘情愿帮她保一阵子命,又乐意把是否答应交易稍微往后拖一拖。
“不,我是妖怪。”他好心好意纠正她。
卧槽,这个答案听起来真糟糕。
来不及细想,更糟糕的事就发生了。
掉落床单的红线慢慢悬浮。一条变成两条,仿佛发生了无性繁殖。它们环绕在她身侧,王陵珊浑身紧绷。这什么意思?是多了一方也想要她命的意思吗?他在威胁她?
“刚刚是诚意金。珊妹这两天不会死了。”他说得真诚,仿佛已经让她占了天大的便宜。
王陵珊诺诺称是。
心想谁他妈是你珊妹?天天都亲切的叫她珊妹,诚恳的拜托她做事,热情的招待她吃饭,上赶着往她兜里揣钱。与此同时,冷眼旁观。眼睁睁看着那个东西跟在她身边,笑呵呵等着她死期临近。
“谈谈风月吧。”他说。
他们距离很远,王陵珊拢了拢本就没有敞开的睡袍:“好啊,女方是哪家的姑娘?”
“齐家。”
齐迎亚被刘幸福一脚铲飞,眼镜都摔蹦出去一块。三个人四仰八叉滚做一团,文达的头撞到墙上鲜血沾得到处都是。三个人谁都还没稳住爬起来,又感觉浑身一麻。只见一条电光炸开,电球击碎窗户,带着亮瞎人眼的光热,将墙上的犀角炸得粉碎。短暂的空白之后,巨兽嘶吼般震耳欲聋的雷声才震动四周。
几人爬起来,拼了命往下逃。
“据我所知齐迎亚没有姐妹,他是家中独子。您喜欢男的?”
“齐染有个妹妹,欠了齐迎亚两万块钱。你应该知道齐染吧。”
王陵珊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动了一下。
纵使齐迎亚追求她已久,甚至有意带她见过自己父母,却仍然从未提及过自己跟齐染的关系。齐染跟齐迎亚有关系,是文达告诉她的。
“他们是同一家族不同分支的孩子。”文达这样说:“现实生活中豪门和家族是两个概念。太平盛世,像齐家这种大家族,成员之间相互没有裙带关系。齐染是军旅世家,太爷爷和爷爷两辈人都有一匡九合之功,而齐迎亚家往前数到大明朝都是做生意的。在法律意义上,他们早已不算是血亲。”
齐迎亚跟齐染理应避嫌。齐染的妹妹怎么会欠齐迎亚两万块钱?不是,齐染他们家至于缺两万块钱吗?
“你帮她把债清了,让齐迎亚帮你把她约出来。你们先认识一下。”
一霎电闪,他这是默认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