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画画姿势都跟着学,有时候看着像迷你版老梁。虽然入门晚点,人上道却比你早;你呢,可能真是老梁从小就逼你吧,一直到十多岁才开窍,乐意去画画,画风上也是和他不怎么沾边。真是十岁看到老,你看现在,钱江还跟着老梁画,你就想出去单干了。”
梁晚耸耸肩,“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嘛,大家都会选择自己最喜欢也最擅长的路来走。我就不喜欢跟在别人后面,宁愿花时间摸索;但钱江更偏好寻求别人的意见和指导,跟着爸爸走对他更好。”
陈安也点头,“话都是这么说。唉,等你去杭城了,那还真挺远,要没事我就去看看你,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梁晚笑嘻嘻说,“要不要给你报个老年大学去上上课?我爸天天画画,你不能光闲着嘛。“
“再说吧,我这两天和你俩姑姑织毛衣呢,眼睛都要酸了,你小姑还没事。正好今天来接你,我想着终于不用织了呢。”
“哎妈,毛衣慢慢织,累了就休息,伤眼睛就不划来了,咱又不急着穿呢。”
羊肉锅子热气腾腾,正是这个季节吃的。一进去满满的羊肉味混着麻酱味,闻着就饥肠辘辘。陈安提前订了座,往老位置走过去。梁晚趁她点菜功夫和宋文钟发消息,说到北城了。
对方没回,梁晚估计他那边正忙着,塞回手机打算摩拳擦掌大吃一顿。
好久没吃正宗的涮羊肉,鲜嫩的羊肉涮后捞出,香味弥散,放进调好料的麻酱碗里,加上麻油辣椒蒜泥,双重口感在口腔里碰撞,梁晚幸福得想流泪。
陈安瞧她那样,自己也顾不上吃了,给她涮了一盘的量,往她碗里倒。
梁晚笑眯眯地说“谢谢妈妈”。
说到妈妈,陈安倒是想起来了,问她,“跟小宋妈妈聊了几次,她也是搞绘画的哦,人倒是怪温柔,一看就是江浙人。”
梁晚边吃边说,“是的,小宋和妹妹都像童阿姨,温柔知性那一挂。”
“哦对,小宋还有个妹妹的,差点忘了。看你朋友圈里发的,妹妹漂亮的耶,多大呀,上大学了?”
“没呢,高中呢,妹妹是舞蹈生。”
陈安点点头,“怪不得,看她腿那么长呢。挺好,你在那边和人家关系都不错,处好了你日子过安生,我也不用替你操心。处不好没事,咱就回来,谁能欺负咱了,大不了妈打飞的去替你揍他。”
梁晚不满,“我哪让你替我操心啦,我多乖呀。”
陈安觑她,“你也好意思说,当年你高考,我和老梁愁死了,心想要是考不上就丢了咱梁家陈家的脸了,给你补课可花了多少钱哦。”
提起这茬,梁晚确实心虚,重新缩肩坐回来,说,“哈哈,这么多年的事了,甭提了咱就…”